一甩袖子冷冷道:“你若是這個態度,那也不用談了!”
白雲邊聞言卻壓根沒半分害怕,懶洋洋地朝椅子上一坐,“不談就不談了,你走出這個房門,就別想再見到我!你走一個試試?”
景王的腳步登時頓住,遲疑在原地。
看著北梁眾人尷尬的模樣,白雲邊重新站起,笑著道:“這就對了嘛,咱們有事說事嘛!殿下又不受寵,這任性而為,萬一壞了大事,惹了貴國陛下生氣,那可怎生是好?”
跟在景王身後的北梁禮部官員當即反駁,“胡說!景王殿下乃是陛下愛子,此番才得以交托重任,恐怕這位大人是推己及人,以為誰都像貴國和你一樣了吧?”
沒曾想白雲邊卻很正經地嗯了一聲,“這倒是,本官雖然才華傲世,壯誌淩雲,但在朝中的確是個年紀輕輕的普通人,比不得景王殿下這等天潢貴胄。”
這話一出,北梁官員愣了。
這就跟幾個人一桌吃飯,一人想裝逼說你什麽檔次就跟我一桌吃飯,結果被人回懟說你都特麽跟我一桌吃飯了,還裝個毛線啊!
白雲邊越是這麽坦然地承認自己的不行,就越讓自吹自擂的他們顯得尷尬。
景王緩緩定了定神,找到了白雲邊言語中的漏洞,開口道:“素聞南朝狀元郎、建寧侯夏景昀才高絕世,閣下莫非就是建寧侯當麵?”
白雲邊半點不害臊,一臉理所當然道:“本官與他不相上下,不分伯仲。”
景王抽了抽嘴角,“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本官,淮安侯,禦史中丞,白雲邊!”
兩日之後,景王失魂落魄地走出城主府,一臉麻木地登上了馬車。
坐在北歸的車廂中,他終於認同了薛文律當初的告誡。
但為時已晚。
精神抖擻、心滿意足的白雲邊,同樣踏上了南下的歸程。
隨著二人的離開,一個消息也隨著南北兩朝的官方確認而傳遍天下。
一個月之後的正月二十,南北兩朝的正式使團就將在烈陽關中舉行正式和談。
一時間,天下兵戈頓止,暗流洶湧。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橫亙在兩朝邊境上的那座雄關。
那裏的決定,將直接影響著他們無數族群、無數人的命運。
但不少的大夏人,尤其是中京城的人,是個例外。
在關注烈陽關和談之前,他們還有個期盼已久的熱鬧要看。
建寧侯,終於要成親了。
那場絕對盛大異常的婚禮,已經用近乎滿城的飄紅,向世人提醒著它的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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