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是願意回頭,自然是欣喜十足,甚至還會帶著感激和討好。
但若是就在這短暫的空窗之時,有各方麵都超過了先前伴侶的人示好求愛,那時候,愛侶的回頭就失去了絕大部分的意義。
慕容錘並沒想到,自己隻是在府中遲疑了一個多時辰,這當中就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他恭敬道:“陛下,今日城中,鎮南王和虎威將軍遇刺,臣統領京都衛,有失職之處,請陛下降罪!”
梁帝的神色依舊和自登基以來一般溫和,“安東王無需如此,賊子膽大包天,京都衛巡防各處,應對暴起發難的惡賊,難免人手有不足之處,也是可以理解的。”
慕容錘連忙道:“陛下請放心,臣定當竭力追凶,給陛下和朝堂一個交代,還京都一個安穩。”
這也是慕容錘猶豫許久不進宮請罪的原因之一,因為這事兒還真讓他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
如果那兩人一遇刺,自己就忙不迭地進宮請罪,在陛下看來,是不是有種不打自招的感覺?
但如果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自己這個負責京都城防治安的人,不來說點什麽,是不是又是默認此事,甚至有種居功自傲,不把陛下放在眼裏的意味?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那位不知名的幕後黑手這一招是實打實的陽謀,他身為最大的受益者,隻要陛下的疑心一起,他說什麽做什麽都是有問題的,都能從中找到懷疑的點。
哪怕就是抓獲了凶手,陛下依舊會懷疑是不是自己找的人頂罪,因為自己完全有這個實力。
此事,近乎無解。
你們他娘的怎麽不來刺殺一下我啊!
慕容錘心裏都忍不住生出這種鬱悶的咆哮,暗自想著:唯一的出路就是,陛下對他保持信任,信任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所以,他接著雙膝跪地,伏在地上,言辭懇切道:“陛下,臣以慕容家闔族上下性命為注,盡起族中能戰之人,傾力襄助,又豈會在這大局未定之時,行如此昏招,臣一片赤誠之心,還請陛下明鑒呐!”
這一句話,多少也打動了幾分梁帝,他走下高台,親自將慕容錘扶起,“你我君臣之間,共曆血火,豈是這點小事可以影響的,你放心,朕自是信你的。”
慕容錘語帶哽咽,“陛下.”
“好了,安心。回去好生歇著。待朕處置妥當了完顏家和耶律家,再好好為你們封賞慶功!”
看著慕容錘離去的身影,梁帝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當然不至於蠢到因為這點事情就自斷臂膀,去對付證明過忠誠的慕容家,但是心底也是難免生出了幾分警惕。
這才剛剛執掌些權力,就開始想著一家獨大了,那等日後恩寵猶盛,那還了得?
想來想去,還是耶律家和鎮南王叔可靠些,畢竟都是站在頂峰過的,品行還是要可靠些。
這念頭一起,就如同破土而生的草,再難抑製。
——
與此同時,青川關中,陳富貴推門走進,將中京城緊急送達的情報交給了夏景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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