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發動。
沿著院牆,也站著手持刀槍的護衛,警惕地注視著眼前的風吹草動。
而在他們的對麵,則是披甲持械的京都衛軍士,更關鍵的是,他們手中拿著除開城中官軍之外任何人都不得大量擁有的東西:弓弩。
那雪亮的箭尖,在夜色中閃著寒光,威懾著宇文家眾人的性命。
但宇文家眾人臉上卻絲毫不見畏懼,府中管事更是冷哼一聲,“安東王這是要幹什麽?京都之中,擅自調兵,形同謀反,你這是要造反嗎?!”
以慕容錘的身份自然不屑於跟一個家奴說話,一旁的親衛當即冷聲怒斥,“放你娘的屁!今日振威將軍於城中遇害,京都衛有緝凶之責,追查凶手就藏於此間,速速交出凶手,否則以包庇罪論處!”
這就是慕容錘的倚仗,也是他敢於帶兵圍了宇文家而不擔心出了大事的底氣所在。
因為自己統領京都衛這個敏感的職責,先前那個幕後黑手就憑這個給自己下了套。
可有弊就有利,如今自己也能利用這個職責,光明正大地做自己的事情。
更何況,如果自己弟弟被殺了,腦袋都搬了家,自己都不能主持公道有所反擊的話,不僅顯得有些做賊心虛,更是墜了慕容家的威風!
宇文家的府門之中,幾個壯漢緩緩抬出一張躺椅,宇文雲靠坐在椅子上,姿態倨傲而不屑,冷冷看著慕容錘,“安東王,不要太過分了。”
慕容錘淡淡一哼,“交出殺害振威將軍的凶手,本王自會率兵退走。”
宇文雲的臉上閃過一絲慍怒,咬著牙道:“你知不知道,本將差點死了?”
慕容錘不為所動,淡淡道:“那還真是挺不幸的。”
如果說之前他的確沒有和宇文雲爭寵的心思,但在雙方已經撕破臉皮的當下,他並不介意真的將宇文雲踩下去。
宇文雲手握著椅子扶手,眼神暴虐,“我是宇文家家主。”
慕容錘好整以暇,依舊不為所動,“振威將軍乃是朝廷命官。本王隻認國朝律令。”
宇文雲咬著牙,“你是鐵了心要跟本將軍碰一碰了是吧?”
慕容錘哂笑一聲,“你在說什麽胡話,本王為了公務而來,交出凶手,以正國法!”
“我要是不交,你還敢破門而入不成?”
“你盡可以試試!”
宇文雲的神色變得有些瘋狂,就如同在那個風中暗夜,帶兵衝向怯薛衛時一般,“拔刀!”
雪亮的刀身瞬間照亮了黑夜。
慕容錘也絲毫不懼,沉聲一喝,“準備破門!”
“是!”
手下京都衛齊齊上前一步,聲勢驚人。
“安東王、虎威將軍!聽我一言!”
繡衣令從一旁舉著手跑了出來,“二位皆是陛下的股肱之臣,如此爭鬥,豈不是壞了和氣嘛!”
他看著宇文雲,“虎威將軍,您遇刺之事尚未有定論,陛下已嚴令下官徹查,還望靜候才是啊!”
接著他又看向慕容錘,“安東王,令弟遇害之事自有有司查探,自有陛下定奪,您是朝臣楷模,還望不要衝動啊!”
慕容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令狐大人這是說的哪裏話,朝中高官遇刺,本王身為京都衛統領,自有緝拿凶徒維護治安之責,怎麽能算衝動呢?”
這態度,顯然是不打算善了了。
宇文雲卻也不是什麽善茬,既然慕容錘不打算善了,他也半點不懼,“好一個京都衛統領,是不是坐到這個位置,就能肆意地帶兵圍了七大姓的宅子,衝進去肆意搜查啊?本將把話撂這兒,這府門今日你休想進去,要搜你拿著聖旨來搜!沒有聖旨,立馬給老子滾!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慕容錘這等見過風浪的人,心頭最知道,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那就不要瞻前顧後想著留情,甚至於今夜趁著自己有大義名分,就讓宇文雲死在亂軍之中,屆時陛下隻能選擇依靠自己,神色之中閃過一絲狠厲,“舉!”
身後的弓兵齊齊舉起了弓箭。
而宇文雲也幹脆地開口,“拔刀!敢入府者,殺無赦!”
知道陛下即將到達的令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