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內應都是行不通的,建寧侯那邊必然有防範麽?”
瞧見對方麵容的刹那,他隻覺得後背猛地躥起一道徹骨涼意,而後頭皮陣陣發麻。
還不等他有所動作,那婦人就連忙道:“夫君!妾身來看你來了!”
張老爺頹然地歎了口氣,“現在想想,咱們當初是何必呢?不就是些田啊,人丁啊,他也沒有破家,也沒有強征,隻是清查一下,我們也就放點血,割點肉,總不至於如現在這般惶惶如喪家之犬啊!”
“希望來生,我們還能成為夫妻,我依然會選擇嫁給你,我們會生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我們會蓋一座大大的房子,兒子要做大家少爺,女兒要當大家閨秀,還有父母,我們也要好好贍養,然後一起清清白白幸福平安地過一輩子!”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三人就定下來了誰要去死,並且要怎麽死。
說著就朝著牆邊撞去,要來一出以血明誌,完成管家的交待。
當初諸家共同行事,定下來的就是洪家在遣散的奴仆隊伍中,安插死士行凶。
“好不好?”
而州牧府外,緩緩走來了一個年輕婦人,樣貌普通,穿著粗布衣衫。
和建寧侯說的一樣!
一模一樣!
一字不差!
他真的能夠預知未來!
他真的能夠看穿人心!
我做得一切他其實都知道!
他沒有騙我!
這個人不可能是建寧侯刻意找來的,他如果都能找來這個人演戲,洪家早就徹底在他的掌控之下了,還有什麽鬥爭的必要!
薑玉虎頓了頓,“嗯,嘴角翹起來了,就當你願意了。”
他看著夏景昀愈發難看的麵色,難得的多解釋了一句,“人住得太密,騷亂一起,將士們逆著人潮,一時間衝不過去。”
洪府大少不耐煩地道:“你在說什麽胡話,偷偷都不行,還光明正大?”
他緩緩道:“此法甚妙,這當中的關鍵就在於,要找到一個絕對放得下心的女子,同時要斟酌好言辭。”
漢子這下連冷哼都懶得哼了,帶著脖子上的酸痛,維持著自己的不屑。
但沒想到,一隻強有力的手將她拉住,輕鬆地製服在當場。
然後,夏景昀並沒有急著走,而是在整個營盤和窩棚中挨個巡視了一遍,溫聲細語地安撫了一番,才準備回城。
那漢子也不說話,將頭扭向一邊,清晰地表露著自己的不合作。
如此血腥而不人道的提議,居然立刻贏得了洪老爺的點頭和讚賞,“你這話說得對,這樣才能有效果,也能夠沒有後患。”
“你們也告訴其餘那些家,此事同樣事關我洪家生死存亡,我們必定不會大意!眼下目的已經達成,我已經飛鴿傳信中京,聯係萬相和嚴相,以及其餘大族,很快就會有結果了,大家切莫輕舉妄動,更不要做出那些蠢事傻事。”
三人開心地笑著,今夜那些死去的人,和即將為他們死去的人,在他們心頭沒有半點分量,甚至都不能讓他們翹起的嘴角彎下去一點。
守衛進來將陳洪口中布團取下,陳洪看著這張熟悉的臉,心思百轉。
很顯然,這位高高在上的侯爺,估計嫌髒,連刑訊室都不願意去,就想在這兒憑借著那點官威,讓自己招供。
表麵上看,這個畫麵對逼供的目標並沒有什麽幫助,這也是他
他其實平日裏很少使用這個本事,一來是不知道這個本事怎麽來的,心懷警惕;
陳富貴檢查了一遍漢子的綁繩,確認無誤,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夏景昀點了點頭,“讓人好生照看,千萬不能讓人潛入進來滅口了。也別讓他自殺,吃喝別斷。”
婦人下意識地雙膝跪下,恭敬道:“不敢欺瞞侯爺,民婦正是。”
夏景昀說著中二的話語,漢子隻是哼了一聲,冥頑不靈的姿態,像極了如今雨燕州內,那些覺得自己十分了不起負隅頑抗的大族。
州牧府的正堂中,夏景昀看著眼前的婦人,果然是如先前所窺見的那般模樣,“你說你是那凶徒之妻?”
說著便帶著夏景昀來到了那個已經被清空的棚子中。
它的限定條件是隻能瞧見被窺探者未來七日之內對被窺探者自身命運影響最大的事情,這就導致了往往會事與願違。
“怎麽不找個有膽子些的人啊!這被抓了得惹出多大禍事來啊!”
整個屋子,可以稱得上是窗明幾淨,安靜祥和。
他不屑地冷笑一聲,但發現嘴巴被撐著,歪不起那輕蔑的弧度,隻能從喉嚨中發出一聲哼唧。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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