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更多的證據?比如你今日腦袋被門夾了,派來州牧府的那個婦人?比如範陽郡中,陳洪的妻兒?”
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洪老爺聲音卻已經在發顫,“建寧侯,若有證據你就拿出來,若沒有,也不用在此惺惺作態!”
夏景昀笑了笑,將目光看向蔣家家主和張家家主,“洪家是注定要從這個世上消失了,但你們二位頂多算個從犯,本侯願意給你們一個從輕發落的機會,你們要還是不要?”
洪老爺身子一顫,在這一刻,終於反應過來。
張家、蔣家兩位家主的到場,壓根不是建寧侯的什麽昏招,而是他的絕殺!
洪老爺連忙開口,語氣之中甚至都帶著幾分哀求,“張兄!蔣兄!”
夏景昀輕聲開口,“當然,你們想帶著你們的家族隨洪家而去,我也絕不攔著。”
撲通!
蔣家家主應聲跪下,“建寧侯,老夫有罪,請建寧侯饒命啊!”
眼見蔣家家主跪下,一旁的張家家主立刻跟著跪下,“建寧侯,老夫願意自首,求您饒命啊!”
洪老爺頹然地閉上雙眼,腦袋一歪,直接暈了過去。
洪府大少感覺著腿間的一股溫熱,平日跋扈的人此刻竟連站都站不穩了。
洪府管家連忙跪下,“建寧侯,侯爺饒命啊!小人隻是奉命行事,侯爺饒命,饒命啊!”
一片慌亂的場中,夏景昀安坐在椅子上,在心底悄然鬆了口氣。
片刻過後,洪家上下全族數百口人,被繩子綁著雙手,被官兵押送著,緩緩走出洪府,走入了圍觀群眾的視線之中。
在瞧見官兵包圍洪府的時候,眾人就猜到了幾分可能,但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洪家那可不是什麽等閑人家,在雨燕州,那都是數得上號兒的大族,甚至在一些更厲害的家族因為追隨東方平而慘遭血洗之後,隱隱有可以競爭雨燕州第一家族的能力,這樣的家族,忽然就這麽被建寧侯連根拔起了?
明明都已經熬過了東方平那場狂風巨浪,居然在這時候翻車了。
看著那曾經不可一世,高高在上,萬眾仰望的洪老爺、洪少爺、洪少奶奶、洪小姐們,圍觀群眾在每個人身上都能夠闡發出無數的情緒和遐想,議論聲也在人群中悄然響起。
“怎麽回事?不是說東方平的事兒已經了結了嗎?”
“誰知道呢,估計是洪家惹到了建寧侯了吧!現在建寧侯就跟咱們雨燕州的土皇帝一樣,殺誰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哎,都說建寧侯文能安邦,靖王武能定國,這兩人在咱們雨燕州,怎麽就沒感覺到什麽好,光剩下殺殺殺了呢!”
“我覺得洪老爺人挺好的,可惜啊,民不與官鬥哦!”
“可不是麽,聽說洪老爺為了配合朝廷新政,將土地都清理了,府中奴仆也都遣散了,如此忠心為國,居然換來這等結局,實在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麽好!我們的朝廷,終究是爛到底了!”
“甚至這跟你有沒有罪,都沒關係,這種大家族真要查,誰沒點問題,關鍵就看查不查,我看呐,就是站錯隊了,建寧侯也真的是狠啊,直接給人連根拔起了。”
“如此殘暴,豈能長久!我要上書朝廷,彈劾其殘害忠良!揭開他虛偽名聲下的真實麵目!”
一個人忽然開口道:“殘害個屁的忠良!你們去看看州牧府門口貼著的告示吧!一個個的還在這兒說得頭頭是道的,讓你們懂完了!”
眾人一愣,旋即帶著好奇心跑去了州牧府。
不止州牧府門前,在城中主要的街道口,以及城門口,都貼上了同樣的大幅告示。
上麵沒有別的東西,就是兩張紙。
一張謄抄的供狀,是陳洪招認的洪家罪行。
這張供狀曆數了洪家怎麽試圖釋放奴仆,驅趕佃戶,以製造混亂,在一計不成之後,又是如何唆使死士,屠殺平民,繼而引發騷亂,試圖阻撓新政的詳細經過。
供狀末尾,一個鮮紅的手印,雖然不具備任何的效力,但卻仿佛是在這張供狀背書,帶給所有圍觀之人,直觀的心理衝擊。
末尾加蓋的那個鮮紅大印,同樣仿佛是建寧侯憤怒的具現。
“臥槽!沒曾想洪家竟然做出這等事情,簡直是人神共憤!”
“是啊,平日裏看他們還屢有善舉,以為是良善之家,沒想到私底下竟然是這等麵目!”
“我還當他們遣散奴仆,是為了響應朝廷新政,為國為民,沒想到竟然暗藏著這等禍心!實在是該殺!”
“居然遣出死士,以殘害無辜百姓的方式阻撓新政!這是何等殘暴,何等無良之人才能做出的行徑!”
“我們方才還說建寧侯的不是,現在看來,還得是建寧侯這等天縱之才,方能瞧破這等惡賊的偽裝,找到其犯罪的線索,將其繩之以法啊!”
“是啊,建寧侯不愧是無雙國士,不僅妥善安置了這些被趕出來的佃戶奴仆,給了他們新的生活,還將這些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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