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惡賊繩之以法,不愧是我大夏雙璧之一!”
“大夏雙璧之一,另一個是誰?淮安侯麽?”
“當然是靖王殿下啊!什麽淮安侯?他也配?”
“不行了,諸位,我要先走一步!”
“誒,兄台做甚去啊?”
“現在洪家人應該還沒押入大牢,我去找點爛菜葉,甩他們幾下以泄心頭之恨!”
“好辦法!同去同去!”
人群烏泱泱地來,又烏泱泱地離開,就如同烏雲的轉移。
烏雲飄來飄去,暴雨卻下在了洪家眾人的頭頂。
那雨點卻不是水,是臭雞蛋,是爛菜葉,是樸素百姓們出離的憤怒!
當他們的惡行一傳十,十傳百,便是暴雨如注,傾盆而下。
夏景昀遠遠望著這一幕,淡淡一笑,“陳大哥,讓人給其餘那幾家傳信吧,告訴他們,我在州牧府中等他們,僅限今日。”
陳富貴興奮點頭,沉聲應下。
——
史家,同樣是雨燕州的豪族,更是此番聯係暗中反對新政的其中一家。
此刻的家中,家主史仁鬆和幾個族老坐在堂中,神色緊張又惶恐。
洪家的動靜那麽大,同為大族和盟友的他們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心裏早就慌得一比了。
一陣腳步聲從外麵響起,史仁鬆忍不住站了起來,看著匆匆跑回來的管家急切問道:“怎麽樣了?”
前去探知情況的管家開口道:“家主,洪家確定已經完了,闔家老小全部被押送進了大牢,其餘府上奴仆也都被就地羈押在洪府之中,聽候發落。”
史仁鬆麵色再變,帶著幾分期盼問道:“老百姓呢?他們就沒點反應?沒有說建寧侯暴虐什麽的?”
若是民心可用,他們這些地頭蛇不是不可以挾民意以自重,逼得建寧侯見好就收。
“一開始倒是有幾聲,但是建寧侯將那個死士的供狀貼出來了,洪家眾人就開始倒了血黴了,老百姓們什麽臭雞蛋爛菜葉都砸來了,洪家好些姨太太和小姐受不了這羞辱,直接當場就暈了過去。”
聽到這兒,在場眾人都齊齊變色。
還不等他們說話,門房就又匆匆而來,“老爺,有人求見,說是奉建寧侯之命!”
史仁鬆一聽建寧侯這三個字,直接嚇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當即滿頭大汗。
“家主,不可怠慢啊!”
還是有族老多少還殘存著點理智,開口提醒道。
史仁鬆一想,連連點頭,“對對對!快快請進來。”
很快,一個一身勁裝的漢子走入了場中,朝著眾人一抱拳,“建寧侯命小人傳信,此番除洪家外,其餘各家隻要自首,便隻誅首惡,餘者概不追究,若今夜亥時過後,依舊未去州牧府投案自首,則視同洪家之罪一並處置!過時不候,望諸位好自為之!”
說完轉身離去,毫不拖泥帶水。
房中,一片長久的寂靜。
片刻之後,一個族老起身,看著史仁鬆,“家主,這建寧侯的使者怎麽到我們府上來了,可是你犯了什麽事嗎?”
史仁鬆疑惑抬頭,怎麽來我們府上,你不清楚嗎?犯了什麽事情,難道你們不知
他的臉色忽然變得煞白,血色盡退。
他們不是不知道,他們是要裝作不知道。
不知道,就可以完成自己與史家的切割。
不知道,那些罪過就到不了他們的頭上。
建寧侯隻用了簡單的一句話,他這個家主,就淪為了族中的棄子。
而隨著那個族老的話,其餘族老也慢慢反應過來,陸續開口表態。
“是啊家主,可是你犯了什麽事情嗎?”
“莫不是跟洪家有關?家主你糊塗啊!”
“如果真的是,建寧侯已經法外開恩,還請家主三思啊!”
史仁鬆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半晌說不出話。
徹底崩潰的心頭,湧動著憤怒、悲涼、恐懼、癲狂等複雜的情緒。
見史仁鬆呆坐著不說話,當先開口的族老直接一拱手,沉聲開口。
“為家族存續計,為祖宗基業計,為合家老小計,請家主赴死!”
其餘族老也紛紛開口,齊聲道:“請家主赴死!”
這一刻,麵對這些逼他去死的族老們,史家家主史仁鬆回想起了,他們一群人在那處不知名的莊園中,逼死祝家家主的那個並不遙遠的夜晚。
“請家主赴死!”
這是今日的雨燕州中,在諸多大族之內,被不斷重複的話。
而後,陸續有一輛輛馬車,從各處府邸,駛向了州牧府。
停在州牧府門外,一個個族人“攙扶”著他們的家主,走入了州牧府中。
州牧府的一處房間外,薑玉虎抱著小女娃,動作已經熟練了不少,看著夏景昀,“你這一手還是不錯,有輕有重,有急有緩,外部施壓,內部分化,至此,雨燕州大局便算是徹底定了。”
夏景昀笑了笑,“這都是跟將軍學的,這不就和兩軍對壘一樣,找到敵人的薄弱點,集結優勢兵力突破,在勝勢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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