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這是國朝大事,豈是徇私之時,我與他有私交不假,但此乃國朝大事,豈能因私廢公!更何況,我們朝臣,難道就沒有資格知曉陛下的安危嗎,安國公是覺得我們當中有敵國奸細,還是有亂臣賊子?”
萬文弼和嚴頌文悄然地看了白雲邊一眼,心頭微動。
蘇老相公看著梗著脖子一臉正氣的白雲邊,恨不得一巴掌把這狗東西拍死在牆上,這時候,趙老莊主見戲演得差不多了,直接上前,一腳踹在白雲邊屁股上,佯怒暗爽著道:“瞪什麽瞪,老夫與你父親是世交,你父親去龍首州上任的時候,還拜托老夫好生關照管教你,不服找你爹去!”
孝之一字,讓人壓根無力反駁。
吃了個暗虧的白雲邊恨恨地瞪了趙老莊主一眼,很懷疑這個老陰貨是公報私仇,又沒辦法,隻好順坡下驢,一甩袖子,大步離開。
而白雲邊這一走,其餘人更沒法掀起什麽風浪來了,隻好依言照辦。
看著眾人安然離開,成王拱了拱手,膽戰心驚地道:“安國公,小王身體有些不適,希望回府稍歇,不知可否?”
成王妃的調教還是很有效果的,如今的成王心頭或許還有那麽些念想,但除非等到八九不離十了,否則都不敢肆意滋生出來。
蘇老相公卻不容拒絕地擺了擺手,“王爺是宗室代表,豈能缺席。”
你他娘的這時候在乎別人非議,在乎別人看法了,那你倒是把大夥兒都留下啊成王不敢多言,隻好一臉委屈地暗自腹誹著。
嚴頌文和萬文弼對視一眼,神色之間雖有挫敗,但卻鬥誌不減。
這是他們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如今的宗室之中,沒有哪位有根基的王爺,最合適繼承大統的就是成王。
成王繼位,甚至其餘實力更弱的宗室繼位,他們兩人自然可以瓜分掉原本夏景昀一係的人手中握住的海量權力,從而完成他們的夙願。
屆時,竹林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在他們看來,如果說原本在東方白和太後的治下,他們能夠實現夢想的概率有一成的話,如今這樣的情況,概率就至少是五五開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都還不敢放手一搏,對得起自己的半生沉浮和雄心壯誌嗎?
二人的眼光一觸即分,彼此卻都在心頭確認了一個念頭,隻要陛下出事,隻要太後出事,隻要這兩者之中,這朝堂之上,總是不能再是某些人一手遮天的了!——
皇帝的寢宮之中,夏景昀握著東方白的手,或者準確來講是東方白握著夏景昀的手,沉默地等待著李太醫的救治完成。
夏景昀的雙眼看著整個治療的過程,心思卻早已飄遠。
這個夜晚,有著太多的變數。
而對朝堂而言,變數往往意味著凶險。
正殿那邊,倒是不用擔心,有蘇老相公、趙老莊主、秦老家主幾個老成精了的人物,再加上他提前讓無當軍去竹林聯係的薑二爺帶著軍方的威勢坐鎮,萬文弼之流、勳貴之流,壓根掀不起什麽風浪來。
宮禁之中,有商至誠坐鎮,在護衛陛下不力的情況之下,以將功贖罪之心,必然打起十二分精神來,不會有問題,哪怕是護衛京師的巡防營統領楊映輝立場不堅定,宮禁不失,又有薑家在外,想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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