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些什麽的衛遠誌和李天風隻能徒然一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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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日一夜的加速行軍,在翌日的深夜,北梁人的隊伍,來到了京郊的驛站。
旅途奔忙的北梁貴人們,也不願再住進帳篷裏,而是進了那座已經勉強夠得上他們檔次的驛站,梳洗休息。
待洗去風塵疲憊,眾人又聚到了耶律德的房間中。
“南朝來迎接的官員都還沒到,看來咱們這的確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啊!”
“他們是不是措手不及不重要,隻要南朝京城的風波沒平息就行。”
“放心吧,那麽大的事情,一定不會,最好的我們這麽一來,給南朝逼急了,那夏景昀直接出了昏招惹出真正的內亂才好呢!”
“明日見到那位南朝丞相,咱們要如何行事?”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開口,言語之中,都帶著對未來的美好憧憬,和大獲全勝的希冀。
薛文律漠然地旁觀著,就好像麵前擺著一麵鏡子,放眼看去,全是當初的自己。
耶律德的餘光瞥見了他的表情,開口道:“文律,你與他們打過交道。你覺得他們會有些什麽安排?”
薛文律如今也沒了什麽多的念想,反正你問什麽我就老實回答,於是開口道:“我們此行規模不小,地位也足夠,南朝應該會派一位他們的中樞重臣領著鴻臚寺的人前來迎接。當然也有可能是那位淮安侯白雲邊,如果是那位,大家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少說兩句。”
這話一出,心高氣傲的眾人當即就忍不了了,立刻有人反駁道:“世子殿下是不是有些過於膽怯了,連話都不敢說了!咱們代表著朝廷的威嚴,難不成還能望風而降嗎?”
薛文律沒有爭執,而是看了耶律德一眼。
耶律德伸手按了按,“大家都先稍安勿躁,文律,你繼續說。”
“其次,我們應該第一時間見不到建寧侯,等他露麵的時候,應該就是大局定下的時候了。我還是先前那個建議,最好是謀定而後動,示弱也好,模棱兩可也罷,最好不要先放什麽狠話,不然對方把局勢翻過來的時候,可就不那麽好受了。”
回應他的,又是一聲聲嗤笑。
眾人的心頭,都帶著幾分鄙夷,看來這人是真被南朝人嚇破膽了,和他那老爹一樣,都廢了!哪兒還有什麽草原男兒的威武氣場!
耶律德也是心頭暗歎一聲,自己這位曾經的準女婿,看來真的已經沒救了。
“好,辛苦了,那你先下去好生休息吧,明日我們還要多多仰仗於你。”
聽了這話,薛文律也不磨嘰,也沒覺得有什麽丟臉,起身微微欠身一禮,便大步走了出去。
當房門重新關上,依稀便有幾聲什麽【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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