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越先前已說過,陛下不應處罰長安君的理由,李廷尉是想讓越重複一遍嗎?”
李斯冷麵不變,回:“如果有一片葉子蓋在你兩隻眼睛上,那麽我帶你走到泰山麵前,你也不知道麵前是泰山。”
淳於越內心暗歎口氣。
李斯一語雙關,他又如何聽不出來呢?
這話既是在說他目光短淺,看不出嬴政懲罰嬴成蟜另有深意。
又是在勸誡他就此放棄,眼界開闊一些,不要因為交好嬴成蟜得罪嬴政,得不償失。
淳於越和李斯同出自稷下學宮,曾經一起求學。
雖然現在一個是儒家一個是法家,但怎麽說也曾有同門之誼。
李斯要求逐淳於越出朝堂,是想要這件事就此了結。
他站出來與淳於越爭辯,是為了控製事態發展。
他如果不站出來,那麽與淳於越對立的,就是那位君臨天下的始皇帝。
李斯,多謝好意。
但是這一次,我必須要這麽做,哪怕這樣有違本心。
“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我與廷尉大人說道義,廷尉大人與我說利益,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想我們沒有什麽可以說的了。”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這才是智者的表現。淳於仆射明明不知道,卻偏要裝作什麽都知道的樣子,斯確實與你沒有什麽可說的了。”
李斯轉過身,雙手交叉先前,低頭微拜。
“陛下,臣李斯,請逐此等狂妄之輩於鹹陽殿外!”
放棄吧,淳於越,不要再說話了。
處罰不處罰長安君,這件事本身沒有太過重要的意義。
長安君既不能開疆擴土,也不能出言獻策,還曾造成過屯留之恥。
這樣一個人的處理方式,怎麽能與陛下的威信相比呢?
就算陛下是錯的,你淳於越是對的,那又如何呢?
你為一個蠢貨得罪了陛下,陛下會感念你的好嗎?
陛下能接受冒犯,前提是這冒犯所造成的結果能對秦國有益。
你保住長安君一年俸祿,這對秦國又有什麽益處呢?
從你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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