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難忘的經曆,是他在十年之內都無法忘懷的事情。
為什麽這裏要加三個正好?
因為如果不是恰巧而是有意,為了看一下樓台內門美人嬌羞,或是聞一下酒肉香氣,而在樓台外門徘徊逗留,這就觸犯秦法的。
皇宮,長城,帝陵,選一個吧。
普通秦人一生除了農作,便是參軍,每日與黃土兵戈打交道,沒有什麽新鮮事。
幾年前發生在嬴成蟜身上的屯留之恥,到現在還是大多數秦人在難得閑暇時候的談資——生子如王弟,不如不生子!
所以說,能看到在其他國家,很是尋常的樓台內景,在秦國都是一件很稀奇之事。
而這在秦人眼中,哪怕望上一眼便是絕佳談資的樓台內景,嬴成蟜卻是早就看膩了。
“這都多少年了?丞相府都拆倒重建兩次了,你們樓台就不能翻修一下?”
嬴成蟜懷裏摟著兩個美人,嫌棄地指著地上斑駁的青磚。
“這破破爛爛的,很影響本君出來玩的心情啊!”
站在嬴成蟜身前的女管事二十餘歲,和嬴成蟜差不多大。
她巧笑嫣然,眉目傳情,對嬴成蟜有一種格外的熱情。
嬴成蟜隻要在鹹陽,三日內必有一日來樓台尋歡作樂,樓台一半的收入都是嬴成蟜給的,由不得女管事不上心。
秦國境內,隻有在樓台裏,嬴成蟜才是一個受歡迎之人。
“君爺,我也想住的好一些,可這樓台乃是官家產物,我哪有資格說修繕啊?”
先可憐巴巴得向嬴成蟜訴了一句苦,女管事隨後便指使起仆役下人。
“沒看到君爺看這地磚生氣了嗎?還不行動起來!”
“諾。”
仆役一溜小跑,不知從何處尋了錘子,楔子,回來蹲在嬴成蟜麵前,就要對這塊讓嬴成蟜不開心的地磚下毒手。
女管事氣壞了。
這個新來的奴仆是哪國的?
怎麽如此蠢笨?
她一腳踢翻奴仆,這一腳可沒留情麵,踢得仆役騰空一尺才墜在地上。
落地時他手上楔子劃破手臂,劃出一道三四厘米的血痕。
“愚蠢!這地磚乃是公家之物!你撬走作甚!嫌命長乎!”
仆役看麵相,身高,都是十一二歲,這個年齡在現代,正應是在父母身邊沒心沒肺的時節。
但在秦國樓台,還是個孩子的仆役忍著腹部的劇痛,小臂上還流著血,他臉色煞白眼神驚恐,磕著頭,以不標準的秦語衝女管事連聲道歉。
“隸臣知錯!隸臣知錯!”
隸臣,是從屬於官方的男奴隸的稱謂。
而從屬於官方的女奴隸,則叫隸妾。
兩者合成隸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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