辯,他很是幹脆地點點頭,大有一人做事一人當的風範。
“韓非不支持君上,牧支持君上。”
眾賓客聽了開懷大笑,一一言說。
“大丈夫就該如此坦蕩。”
“武安君亡秦之心不死。”
“若非在君上身邊,也許現在他便在匈奴邊境拉起一批人馬複趙了。”
“君上身為皇弟,頭痛否?”
嬴成蟜沒有搭理這些門客的打趣,他早就習慣李牧這個論調了。
凡是能對秦國產生不好的政策,李牧都是全然讚同的。
嬴成蟜繼續對有口疾的結巴韓非說道:“不是四十年,這個時間一定會少於二十年。我諫言皇兄不分王爵,也就是說,諸侯最高爵是徹侯。能封徹侯的,頂天了也就王綰,隗狀,尉繚這幾個。他們年齡如此之大,撐不住二十年的。”
陰影中忽有撫掌大讚聲響起。
“世上能取分封,郡縣兩製之長,唯君上是也。嬴氏一族好大氣運,何以有秦王這種不世出的帝王後,還能有君上這種萬載不現的先知者。秦國有秦王和君上在,一統天下,實乃定數。”
又有一略帶激動之聲緊隨其後。
“治國之道,君上越始皇帝遠甚。始皇帝若能讓位與君上,為蒼生之福,乃天下之幸,必是一段千古佳話。”
嬴成蟜重重地歎了口氣,無奈地道:“怪不得總有人以為我要造反,你們再繼續說下去,連我自己都想造反了。韓非說話,剛才你罵我罵的那麽爽,現在不得誇我兩句?”
陷入思索的韓非結結巴巴道:“君,君,君上,無,無,無眼疾也。”
眾門客開懷大笑。
“哈哈哈。”
“韓非子不忘初心,不忘初心。”
“以君上心性,怎能忍受如此言語?”
“韓國之所長,毒舌矣。”
嬴成蟜將燒烤架上的肉串盡數翻了個個,輕笑著道:“我看出來了,你是故意的,我說了韓國你不歡喜,打擊報複。你要這個態度,我就不得不多提幾句韓國了。今日你我便探討一下韓國民風之變,亡國之厄,順便給你更正一下你的法家治國理念。”
嬴成蟜偏頭看看臉上寫滿認真,仔細聆聽的韓非,道:“要說韓國,就繞不開一個人——申不害。法家分三派,法派,術派,勢派。申不害身為法家術派代表,在韓國實行變法,主張韓君用術來統禦群臣。”
“他整頓吏治,訓練新兵,其在時,天下諸侯莫有敢侵韓者。他讓本來弱小的韓國成為戰國七雄之一,讓韓國在當時的天下有了勁韓這個稱號。韓非,說說看,你怎麽看待申不害?”
韓非不假思索道:“申,申子。”
顯然,嬴成蟜這個問題的答案,很早就被韓非子印在心中了。
“評價如此之高嗎?”
肉串終於烤好了,嬴成蟜拿起烤串,有些訝然韓非對申不害的評價。
一個“子”字,是戰國時期的最高名譽。
韓非尊稱申不害為申子,足以說明韓非對申不害的敬意。
秦朝時期,大多都采用分餐製。
嬴成蟜拎著烤串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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