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 但從答應的速度和略微歡快音色來看, 蓋聶明顯是歡喜的。
吱嘎~
宮門開合。
章台宮外。
趙高看著蓋聶出來,心中道:陛下和長安君要談何等要緊之事,身邊竟一個人都不留?好想傾聽之。
蓋聶看看趙高那被微風吹拂,輕飄飄的頭發,心道:總算出來了,這裏麵連絲風都吹不到,悶死個人。
章台宮內。
嬴成蟜和嬴政同時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隻是少了個蓋聶,兩人卻都覺得自在了許多。
始皇帝幽幽道:“你是不是忍受不了蓋聶,所以才把蓋聶送到朕身邊?”
嬴成蟜急忙否認道:“哪有的事,蓋聶武功之高天下少有匹敵者,我是擔心皇兄的安危。”
“有趙高在,何人能傷朕?”
“我所慮者,正是趙高。”
“這卻是奇了?自你看見趙高第一麵始,你便對他不善,多次欲殺之。趙高於朕忠心耿耿,汝為何對其有如此大敵意?為了試探趙高,不惜暴露李牧未亡,汝是何意?”
“我做過一個夢,夢中皇兄病死沙丘,趙高立小十八為秦二世,殺盡皇兄其他子嗣,要大秦帝國二世而亡。”
“無稽之談!”始皇帝哂笑一聲,坐在了桌案後道:“趙高哪有如此本事,汝之夢是越來越奇怪了,要不要找個夢學博士來與你解夢。”
嬴成蟜也坐在桌案後,和始皇帝對坐,道:“不必,我不信這個。”
始皇帝詫異地看了嬴成蟜一眼。
既不信夢,又因為夢中趙高所作所為而要殺趙高,話語前後怎矛盾至此。
嬴成蟜也沒有解釋。
始皇帝自然不知,嬴成蟜的夢,是真實的,是存在的,那個夢的名字,叫曆史。
“此話日後再說,皇兄,你要如何才行郡國並行製。”
話出了口,嬴成蟜剛閉上嘴,忽然想到嬴政之前硬是要把雍地封給他,於是趕忙再次開口。
“分封雍地給我就免了,我不會破壞賭約,這輩子也不會踏入雍城一步。”
始皇帝攤開奏章,提起毛筆,輕聲道:“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你回去吧,郡縣製詔書天亮就會下達。”
嬴成蟜長出一口氣,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趴趴地倒在鋪有獸皮的地磚上。
“真沒得談?”
“真沒得談。”
“那好吧,那我造一天反吧。”
“你造一天反我也不會更改詔令。”
始皇帝批著奏章隨口言道,忽然意識到嬴成蟜說了什麽,筆尖一頓。
“你說什麽?你要造反?”
“對啊。”
這聲“對啊”二字是在始皇帝身後傳出。
剛還躺在軟榻上的嬴成蟜,不知何時竟到了始皇帝身後!
“你武功不俗,朕武功便差了?別忘了,小時候你每次比劍可都不是朕的對手!就算朕此刻武功不如你,亦能撐到蓋聶,趙高進來!”
始皇帝不慌不亂,腰腹下丹田之中,有氣湧動不休。
僅一瞬間,這股氣便在始皇帝體內行了一個大周天,內力貫穿始皇帝全身。
單論氣勢,竟是不輸給征戰沙場,廝殺多年的蒙恬。
誰也不會想到,一直受保護,從未在人前出手的始皇帝,會有這麽一番俊功夫。
“懂不懂‘不射’的含金量?我憋了二十六年,是你閑來無事耍幾手劍就能抗衡的?”嬴成蟜略帶不滿的聲音飛入嬴政耳中。
然後嬴政便覺後脖頸受到重擊,那裏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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