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的內力被一擊擊潰!
他腦袋一暈,眼前一黑,那一身力量還沒有來得及發揮,便倒在了地上。
嬴成蟜將嬴政扶到章台宮偏殿的軟榻上,給嬴政蓋上被子。
“晚安,皇兄。”
自供暫時休憩的偏殿回到堆滿奏章的正殿。
嬴成蟜正坐在桌案後,那個原本屬於始皇帝的位置上。
他拿起墨汁未幹的毛筆,攤開那些嬴政還沒有批複的奏章。
【楚地郢都現叛逆蹤跡,疑似項燕之後……時有民謠傳頌,楚雖三戶,亡秦必楚,請陛下決斷。】
“什麽時候了還玩民謠,地下黨和正規政府打輿論戰?怎麽想的?”
批複:
【編個民謠,核心秦楚一家親,傳而頌之。學習當地楚歌,將秦風融入其中,三月朕要見成果。】
【齊地臨淄,即墨有田氏叛賊欲複齊,其數數千……田氏於齊地影響巨大,政令難通,請陛下決斷。】
“隻抓槍杆子,不抓筆杆子,不成大事。當地田氏做大這個問題,當地主老財打不就好了。”
批複:
【造反的不用再上,無論事涉何人何勢,皆殺之!老秦人不和人談條件,這種人不殺留著過年?田氏之難,先臭其名聲,尋其欺男霸女強占田地之事公之於眾,激起百姓之怨。民怨沸騰之際派兵剿之,分其財,其土予當地百姓,當事秦官敢拿一錢,斬之!】
……
嬴成蟜一份又一份地看過去,下筆不停。不到半個時辰,便批完了始皇帝剩下的奏章。
啪嗒~
將毛筆丟在桌案上,嬴成蟜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道:“快二十年不幹這活,還真有些生疏。話說回來,皇兄還在,這天下就這麽多要造反的了?”
剛才嬴成蟜批複的那些奏章裏麵,他看到了有七八份各地要造反的情報。
燕,韓,趙,魏,楚,韓等地,盡皆有造反之人。
有的占山為王成了盜賊,扛著趙國將軍旗幟。
有的十數人流竄作案,隻殺當地秦人。
更多的是白天身份是當地貴族的門客,但一到夜晚,一蒙上麵,便能落地幾千兵馬去襲擊當地糧倉。
秦國當地官員雖然知道這些人就是那些貴族的門客,但無奈當地貴族勢力實在強大,私軍比留守秦軍還多,隻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還不是少數。
這些留守貴族們強大到什麽地步?
舉個例子。
韓國張氏一族,曾經五代為韓相。韓國沒了,但張氏一族還在。
張氏一族在當地勢力盤根錯節,是一個龐然大物。當地秦官想要出台什麽政策,竟然需要通過張氏一族來傳達出去。
不然沒有人遵從,總不能把韓國屠了吧?
“嘖嘖,確實有夠頭痛,好在現在皇兄做主,這些事倒輪不到我操心。”嬴成蟜喃喃了幾句。
然後重新提起毛筆,尋了一份空白的竹簡,在上麵筆走龍蛇。
他很快就寫完了,然後從桌案底下摸索出一個四方玉璽。
玉璽渾身上下無一絲雜色,是一塊絕世美玉雕成,正是那塊當初價值十五城的和氏璧。
玉璽底部刻著八個大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嬴成蟜毫不猶豫,將玉璽重重地扣在了竹簡之上。
竹簡扣上玉璽,這就是聖旨。
嬴成蟜快速吹幹了這份他書寫的聖旨,滿意地點點頭。
“不就是下詔書嘛,誰不會啊,我六歲的時候就寫這東西了。”
嬴成蟜施施然得把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