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打後者就跟爸爸打兒子一般。
三,這是最重要的一點,在於淳於越就郡縣製和分封製體製之爭,不讓全體儒生參與,此事無法洗白。
始皇帝最終沒有根本廢除分封製,且對完全支持分封製的隗狀厚待至此。
讓全體儒生都認為當日如果他們能發言,就是壓死駱駝的泰山,始皇帝必然會選分封。
且就算是沒選分封,也不會對儒家造成什麽影響。
淳於越先前所說的什麽滅頂之災,純屬無稽之談,根本站不住腳。
淳於越如果拿不出理由,就是平白讓儒家失去了一個和法家爭奪朝堂話語權的最大機會,是背叛。
伏生表示他當初幫淳於越說話,是淳於越賭咒發誓請他相信,並沒給理由。
眾儒生當場要求淳於越給出理由,淳於越無言以對。
惱羞成怒的淳於越,當場驅逐伏生那一派出儒府。
適時已是半夜。
宵禁早已開始。
巡邏城防軍抓了鹹陽九成半以上的儒生,將這些人送入廷尉大牢。
廷尉大牢,再次爆滿。
犯宵禁者,最輕三日關押,最重梟首之刑。
以伏生為首的九成半儒生是被強迫趕出來的,且其中十數位都有官身,是博士署博士。
按秦律,三日關押。
這樣,這些儒生便逃過了次日始皇帝的大宴。
儒府。
淳於越讓剩下的儒生各尋屋室入住。
回到自己臥房,淳於越站在窗前,看著天上的月亮,遙想被放逐到上郡的嬴扶蘇。
長公子,一定會回來的……
會回來做太子,會回來做秦二世……
……
大鄭宮。
被淳於越思念,以為在上郡的嬴扶蘇,正對著一個鳳冠霞帔的女人一板一眼地恭敬行禮。
“扶蘇拜見母後。天色如此之晚,母後小心夜寒。若是尋扶蘇,喚扶蘇一聲便可,何需親自前來?”
整個天下,能被嬴扶蘇稱為母後者,大秦唯有一人。
大秦皇後,阿房。
“你又出不得大鄭宮,母後想你,也隻得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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