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皇宮隻看輪廓,就像是一尊沉睡的異獸。
鹹陽城牆上的青磚很新,隻有風吹雨大的痕跡,而沒有刀劈斧琢。
自秦孝公遷都到鹹陽,在鹹陽修建了這麽一座巨大宮殿以來,鹹陽宮就沒有經曆過戰事洗禮。
雖然鹹陽宮的宮牆很厚,比鹹陽城的城牆還厚,但卻從來沒有被撓勾,長戈的兵器破壞。
自鹹陽成為秦國都城以來。
沒有任何一場戰事,能夠打到鹹陽城,打到鹹陽宮。
曆經了一百多年,曆任秦王不斷修繕,不斷擴增鹹陽宮。
鹹陽宮的城牆也隨著不斷外擴,不斷加厚,不斷加長。
如今的鹹陽宮,雖然沒有經過戰爭檢驗,但也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安全的宮殿群。
而今日。
疑似戰爭的檢驗,來了。
宮牆上,持著長戈執勤的郎官聽到了戰馬奔馳之聲。
如今是宵禁,哪裏來的跑馬聲?
他們還以為執勤執久了,耳朵出現幻覺聽錯了,紛紛和就近的執勤同僚對視了一眼。
同僚眼中,是和他們自己眼中一樣的疑惑。
兩個疑惑摻在一起,就變成了慎重,警戒。
用力握緊手中長戈。
郎官們都將視線轉移到鹹陽街道中央的寬敞馳道上。
聽著那馬蹄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郎官們就知道來者距鹹陽宮越來越近。
鹹陽宮牆上,官職最高者是一名上郎。
上郎扒著城牆,凝視那黑乎乎的馳道。
“把那些弓箭都拿出來,一會聽我命令。”
“唯。”
自有郎官去取弓箭。
城牆上的郎官們一聽上郎這麽說,一個個沒有一個麵有憂色,反而個個都是麵有喜色。
有仗打,就意味著有戰功。
有戰功,就意味著能加官進爵。
身為秦國禁衛軍的郎官們,可不像後世某個王朝禁衛軍一樣,都是樣子貨。
唯有在戰場上表現出色的秦軍銳士,才有資格成為郎官,保護他們的王。
打仗,這些郎官們根本就不帶怕的。
當郎官們放下長戈,去拾取弓箭時,馬蹄落地的頻率也在逐漸降低。
宮牆下的夜色被一通攪弄,就像是黑芝麻糊中,有個勺子在轉來轉去。
上郎知道,這群不速之客已經到了。
按照秦律,上郎現在就可以下令放箭了。
不管是什麽人,膽敢夜闖鹹陽宮,格殺勿論。
“彎弓搭箭!”
“唯!”
這麵宮牆上的郎官們都異口同聲地應喝。
錚錚錚~
一個個弓弦快速繃緊,發出滿弓的聲音。
所有郎官們都弓開如滿月,搭在長弓上的利箭,在月光下閃爍寒光,隨時可能射穿夜色,射穿皮肉。
“城下何人!不知這裏是鹹陽宮乎?爾等是在尋死乎!”
上郎厲喝道。
聲音壓過了沒有徹底消停的馬蹄踢打之聲,足以讓宮牆下的人聽的清清楚楚。
“是我!蒙驁!”
蒼老,且厚重的聲音,自城下向上傳出。
聲音不嚴厲,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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