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威嚴。
是蒙公?
這聲音好像確是蒙公。
蒙公怎會夜間來到這裏?
等著城下回應的上郎身子全都藏在宮牆後麵,沒有露一星半點在外。
他稍微琢磨了一下,拿起火把架上的火把,順著垛口就扔到宮牆外。
沒有火把照明,光憑月色,上郎根本看不清宮牆下人員模樣,隻能看個輪廓。
很快,那火把就有人撿起。
上郎找了一個盾牌拿在手裏,身子站到垛口處,眼睛以下全部用盾牌遮擋,看向城下。
那火光躍動處。
正是身披戰甲,怒容滿麵的蒙驁。
上郎咧嘴一笑,眼中警戒去了大半,隨手將盾牌扔在身後,雙手抱拳。
“拜見蒙公。”
“老夫要見陛下。”
“蒙公見諒,無陛下諭令,小子不敢擅開宮門。”
“那你還在這跟老夫屁話!還不趕緊回去通傳!”
“是是是,小子這就派人去報!”
上郎賠笑著,扭頭隨便叫了個郎官。
“去將此事報與章郎中令知曉。”
“唯。”
下郎領命,快步而去。
“收起弓箭。”
“唯。”
聽到長官和蒙驁對話,這些郎官們就是一臉不甘和歡喜。
不甘是因為到手的戰功沒了,歡喜則是偶像蒙驁到了。
他們紛紛應聲。
放下弓箭,重拾長戈,個個都站在城牆垛口處,既能看到蒙驁,又能讓蒙驁看到他們。
“蒙公稍待,一會就有回複。”
上郎先占領了一個垛口,探著腦袋和城下的蒙驁言說。
“蒙公可還記得李郡,那是我阿父。阿父教小子兵法時,說當初蒙公就是這麽教他的。阿父總言蒙公英勇不可擋,下城池如下水,小子是聽著蒙公事跡長大。”
蒙驁舉著火把對著上郎,破口大罵。
“混賬!執勤時一個個不站在掩體後麵,恨不得鳥都露在外麵。李郡就是這麽教你帶兵的?老夫帳下沒有這號鳥人!”
在蒙驁麵前丟了大臉。
上郎神色尷尬,轉回頭惱羞成怒,衝著執勤郎官們小聲破口大罵。
“都給我滾回城牆後麵!站在垛口不怕被弓箭射死乎!一群蠢貨!”
“唯。”
“唯。”
“唯。”
“……”
郎官們參差不齊,極不情願地應聲,一步步挪到了原本執勤崗位。
上郎繼續探出頭,恭維著道:“這可不是小子領兵無方,他們不過是都想看一眼蒙公真容罷了。”
“看個屁!老夫又不是娘們屁股!有甚可看!老夫帶的兵要是跟你們這群鳥人一樣,長平之戰就被趙括那崽子鑿穿了!你再敢把你那鳥頭伸出來,老夫進去就給你剁了!”
上郎訕訕一笑,把頭縮了回去,扯著嗓子喊。
“蒙公莫氣,你老要氣壞身體,阿父非把小子生撕了不可。”
“撕了最好!男人不上戰場,在宮裏混個屁!李郡幹的什麽鳥事!”
“……”
秦軍半數是蒙家,這話,並不是一句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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