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成蟜言語一停,手指對著蓋聶連點了十幾下,認命地回身,坐在桌案之後。
和始皇帝,皇後這對夫妻麵對麵。
蓋聶在門外,將章台宮宮門拉上,章台宮陷入一片靜謐。
章台宮中已被清場,沒有一個宮女,宦官。
桌案上空無一物,往常堆放在上麵的竹簡盡數不見。
嬴成蟜吸吸鼻子,嗅到了熏香的味道。
抬眼一看始皇帝,皇後,發現兩人那身衣服都是新的。
再抬點頭看看始皇帝,皇後頭發,沒看到有水珠的痕跡。
始皇帝捉住其目光,敲敲桌子打斷嬴成蟜幻想。
“別看了,朕跟房兒已沐浴過。”
“忽悠誰呢,頭發還是幹的。”
始皇帝一聲冷哼。
“朕申時沐浴,讓蓋聶申時尋你,誰料你卻竟然未醒。怎麽,為了見你,朕和皇後需要再沐浴一遍乎?”
“想洗就再洗一遍唄。”
嬴成蟜知道今天這一關不好過,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
沐浴,更衣,熏香。
這是做重大事情之前所做的準備。
上次始皇帝如此做,是要改國製。
如今始皇帝叫上皇後,兩人一起沐浴,更衣,熏香。
如果按儀式規格來看,這次始皇帝要做的事,比改國製還要大。
始皇帝見嬴成蟜如此,本來強硬的態度卻是軟了下來,歎口氣。
“你有怨言也是應該的,換做是朕險些身死,表現定不如你。你放心,阿母今後不會再尋你麻煩,朕已將此事處理好了。”
皇後夫唱婦隨,亦是說道:“此事叔叔受了大委屈,叔叔若有什麽要求,盡請言說。”
誰讓你處理的?你把她處理了,我拿什麽借口不上班?
我受個屁委屈,我抓到個越女我爽得很,我有什麽可委屈的。
嬴成蟜內心吐槽不斷,但這話自然是不會說出。
要是讓始皇帝知道他單純想擺爛的真實想法,非天天給他加班。
“皇兄怎麽處理的?確定不會再找我麻煩?做的這麽幹淨利索?”
“你可以寬心。”
嬴成蟜一臉驚恐,道:“皇兄,你不會是把趙香爐殺了罷?那可是你親阿母,你這是不孝!你這是大逆不道!你是逆子!”
始皇帝:……
這豎子是頓弱附體乎?
考慮到嬴成蟜昨晚確實是受了委屈,始皇帝按下了拿秦王劍劈嬴成蟜的念想。
嬴政盡量保持和顏悅色地道:“朕怎會行那等禽獸之事,朕隻是讓阿母隻能待在鹹陽宮內,不讓其出宮尋你麻煩罷了。”
嬴成蟜臉上驚恐去了,換上了鄙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