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你的啊皇兄,囚禁親生阿母還能說的這麽動聽。你這行為就不禽獸了乎?皇兄喜歡戰鬥,我就以戰鬥比喻一下罷。兩邊打仗,戰鼓敲響了,兵刃相交了,有兵卒丟盔棄甲逃跑。
“有的跑了百步停下了,有的跑了五十步停下了。
跑了五十步的人就笑話跑了百步的人,說跑了百步的人是逃兵。皇兄認為跑了五十步的人有資格笑乎?皇兄和那跑了五十步的人有什麽兩樣呢?”
嬴政明明是為嬴成蟜掃清障礙,卻被嬴成蟜如此奚落,他手指虛抓,想起身去取牆上秦王劍。
這豎子說話怎這麽可恨!
劈了罷!
還是劈了罷!
皇後展顏一笑。
“此段話出自《孟子》,儒家之言聽聽便好。阿房有一事不懂,陛下明明是為叔叔做事,怎麽叔叔不但不領情,反而如此生氣。”
“我不是生氣,我是害怕啊。”
你對朕冷嘲熱諷!
你這豎子怕個屁!
始皇帝冷聲道:“你怕甚。”
“齊桓公跟庖廚易牙說,我什麽都吃過了,就是沒吃過人肉。易牙就把三歲兒子殺了,做成菜給齊桓公吃了。齊桓公從此很寵幸易牙,在晚年時期易牙成為齊國重臣。
“齊桓公生病,易牙卻封鎖消息不管不問,直到齊桓公屍體都生蟲才被發現。皇兄你這種行為與易牙有什麽不同呢?你對親生阿母都這麽做,日後有一日你肯定也會對我這麽做。”
始皇帝麵部表情地起身。
取下掛在牆上的秦王劍。
秦王劍出鞘,始皇帝持劍奔嬴成蟜就是一劈。
“還用日後?朕今日就殺了你這豎子!”
嬴成蟜一閃身就躲過去了,一邊逃竄一邊向阿房告狀。
“皇嫂你看,本性暴露了不是!被我說中了不是!他今天能這麽對我,明天就能這麽對你啊!這種刻薄寡恩的人,皇嫂你休了他罷!”
“豎子!你站住!你別跑!朕今日非劈了你!”
“我還是那句話,你這不符合秦律。殺我請按秦律來,夷我三族!”
阿房看著追逐的兩兄弟,搖頭失笑,也不勸阻,安坐看戲。
等始皇帝氣喘籲籲跑不動了,重新坐在她身邊。
阿房用在始皇帝開始追時,就拿在手中的錦帕為始皇帝擦額頭汗珠。
一邊擦,一邊對大氣不喘,屁事沒有的嬴成蟜道:“那叔叔倒是說說,陛下應怎麽做才好。”
“什麽都不用做,當這事沒發生。”嬴成蟜看著秀恩愛的夫妻倆,語重心長,用我是為你好的語氣對始皇帝道:“我這不是沒事乎?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載讓皇兄背上不孝罵名啊。皇兄可是始皇帝,是天下表率,怎麽能不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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