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你到底還有多少底牌是朕不知道的?(3/6)

聞聽嬴扶蘇此言,李牧臉上表情也變得很奇怪,皺緊眉頭道:“你一直以為蒙恬能勝?”


“自然如此,不然扶蘇不會讓蒙恬出征,更不會讓李由相隨。”


蒙恬出行前告訴此子戰車何用了?


李牧沉聲道:“你是早看出戰車何用,還是蒙恬告知。”


“扶蘇又不是兵家門生。況且連武安君都沒看出戰車何用,扶蘇哪裏知道。蒙恬出行前也未告知於我。”


扶蘇苦笑連連。


“那你是如何得知?”


“扶蘇不說了乎?叔父說蒙恬此戰必勝,那便是必勝。”


“荒謬!”李牧暴怒,突然一聲厲喝,嚇了嬴扶蘇一跳。


小時候就常去長安君府的嬴扶蘇,從未見過李牧有如此大的情緒波動。


哦,要除了前日郡守大堂上那次。


但那日郡守大堂上李牧暴怒是演戲,是為了激蒙恬出戰。


嬴扶蘇是知情人,不然自始皇帝身上學會一點霸道的嬴扶蘇怎會任由李牧做主。


李牧額角青筋暴跳。


這位天下僅存的武安君有著一身傲骨,散著一身傲氣,沒有多少人,事,物能被他看在眼中。


連入眼都不可,更別提入心惹其生氣了。


但今日,李牧因為嬴扶蘇一句話,莫名奇妙暴怒了。


“兵無常勢,水無常形,打仗自始至終便沒有絕對的輸贏!君上再厲害,怎麽能在千裏之外的鹹陽,在開戰前數日便準確判斷戰事成敗?荒謬!荒謬!”


李牧來回踱步,口中連呼兩聲荒謬二字。


當今天下用兵第一人扭曲著臉龐,與其說是對嬴扶蘇解釋,不如說是對自身畢生所學雄辯。


對兵道不甚了解的嬴扶蘇對此感到很奇怪。


但堅信著叔父所說“外事不決問李牧”的大秦太子沒有自矜不言,而是很誠懇地求教道:“此有何問題乎?”


“有!這問題比天還大!”李牧眉眼一豎,斬釘截鐵地道。


李牧之急,在於自身信念崩塌。


未戰而知勝負,那以戰為主的兵家還有存在必要嗎?


這個感覺不好解釋。


舉個不甚恰當例子。


張三算卦特別準。


股神巴菲特找張三算卦,想問問明日股市情況。


張三問什麽是股市?


巴菲特就把股市是什麽告訴了張三。


於是張三開始算卦,然後把所有股票漲幅情況給了巴菲特。


第二天,張三說的全中。


股神陷入自我懷疑,我這些年學的有個屁用啊?


李牧大概就是如此。


“扶蘇不懂。”太子眨巴眨巴眼,道:“若武安君領軍出征,扶蘇雖不通兵事,但也知此戰必勝,此不也是未戰而先知勝負。”


“我二人不是一回事!”李牧很狂躁,毫不客氣地道:“你知牧能勝,是牧卻匈奴十年不敢動,敗王翦,斬恒屹,一生從無敗績。蒙恬兵敗項燕之手,丟了九原,一生有何功績?憑甚與牧相比?”


嬴扶蘇有些不樂意了,臉上神情很明顯地冷淡許多。


蒙恬與嬴扶蘇的關係,就像是蒙武和嬴成蟜的關係。


蒙恬是看著嬴扶蘇長大的,對嬴扶蘇很是愛護。


李牧這麽貶低蒙恬,嬴扶蘇雖然知道李牧說的都是實話,但就是不滿。


李牧看到了太子變臉,但他不在乎。


他連始皇帝變臉都不在乎,還在乎始皇帝他兒子?


“武安君沒想到以戰車破敵,蒙恬想到了。”


“這確是牧走了眼。”李牧有一說一,沒有強行挽尊,點點頭。


好真實的李牧。


嬴扶蘇暗道。


他似乎明白,他那性格不好的叔父,到底是怎麽能忍受性情也很差的李牧的了。


如果李牧此刻說些想到戰車也沒什麽了不起之類的話,嬴扶蘇便不會繼續聊下去了。


知道李牧性情魯直的嬴扶蘇緩顏道:“叔父或許也是想到戰車用途。”


“出鹹陽前,君上便與我們說過讓蒙恬出征,此戰必勝。”李牧蹲下身,盯著火盆中燃燒的火苗,胸膛中的火焰比火盆的火焰還高。“君上不通兵事,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自大堂坐著一直沒說話的韓非歎了口氣,提筆寫字,寫好後遞給李牧。


“又做甚?”李牧不耐煩地接過。


【習慣就好。】


“這什麽屁話?敢情不是說你法家的事!”李牧毫不留情地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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