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嬴扶蘇:舒服了,果然是魯直。
“嗬!”韓非發出單音節,加重語氣,同病相憐的嘲笑。
自懷中取出隨身攜帶,重新編撰,還未寫完的《韓非子》。
在李牧麵前甩了兩下。
你糾結什麽?非連《韓非子》都改了!法家已經被改了!
李牧很了解韓非,明白了韓非之意,可憐地看著韓非道:“不一樣,法家可看《法經》,《管子》,《商君書》自學而成。”
“嗬!”
韓非再次嘲笑一聲。
刷刷刷~
奮筆疾書。
【《孫子兵法》,《吳子兵法》,《孫臏兵法》。】
說的好像你們兵家沒有書籍一樣。
“這根本就不是兵家的事,兵法是如何取勝之道,不是未戰知勝負之道。”李牧煩躁地道:“況且君上不通兵事,他領兵打仗靠的是兵器之利。”
刷刷刷~
韓非繼續奮筆疾書。
【君上既然能以利器勝你,為何要以兵法勝你?】
李牧失笑,笑容中滿是傲意。
“當代兵道,以牧為尊。”
“嗬!”
韓非第三次嘲笑了。
這讓李牧額角青筋暴跳,咬著牙道:“你最好給牧一個理由。”
我說的是實話,有什麽可笑的!
韓非晃了晃手上的《韓非子》,麵無表情。
李牧怒容一滯。
他李牧隻能說當代兵道,而韓非卻可以把當代兩個字去掉。
法家,以韓非為尊。
過李悝,越商鞅等所有法家巨擘。
寫就《韓非子》的韓非子,是法家第一人。
曆史書上提到法家的代表人物,第一個便是韓非子。
而這,是在與嬴成蟜論法之前。
那場法家“法”,“術”之爭,韓非敗了,重寫《韓非子》。
韓非子眼中傳遞信息很簡單——你沒與君上正經論戰過,你怎知君上不通兵法?
“就算君上兵法造詣在我之上,那也不通。我說了,君上所能不是兵家的能力,所有兵書上都沒有記載未戰知勝敗。
“若是如此,勝仗便打,敗仗便避,世間焉有此類神事?自孫子創兵家以來,便沒有出過這種……”
刷刷刷~
李牧話還沒說完,韓非便開始奮筆疾書。
一見韓非動作。
李牧適時住口,眼有惱意——我看你還怎麽替君上圓!
少頃,韓非寫完。
【創兵家或許是孫武,也或許是太公望。】
李牧一愣,繼而揮舞著拳頭怒吼,他感覺他受到了不尊重。
“那是傳說!是傳說!《太公兵法》從未現世過!”
牧在與你嚴肅討論,你與牧說傳說?
太公望,便是薑子牙,薑望。
傳說太公望每逢大戰先以龜甲卜之。
吉,則全軍出擊,力圖一戰可奪最大戰果。
凶,則或避或小戰,力求軍隊不傷筋動骨。
太公望一生作戰有勝有敗,但是周伐商之路總體卻很是順利。
其將這種與後世兵道截然不同的戰法,盡皆寫在了《太公兵法》中。
【《越女劍》也是傳說。】
“你這是胡言亂語!《越女劍》怎麽能與《太公兵法》相提並論!”
【酒鬼,你該謙遜下來了。】
韓非先寫九個字。
李牧臉色一沉,心有不服,盡皆顯於麵上。
韓非這次書寫的時間很長。
韓非一邊寫,李牧一邊看。
【你自恃兵法,於兵道一途瞧不上任何人。你入君上麾下如此之久未曾有絲毫改變。你認為不敵君上是不敵奇淫技巧,而不是兵道之差。】
【今日,與其說你是糾纏君上如何得知戰事勝敗,不如說是你李牧於戰事失算,故而狂怒。就如當初的非一般,未與君上論法前,非亦如你這般。】
李牧強忍著怒火沒有發作。
想著那次燒烤大會前,韓非對嬴成蟜決策還總有質疑,表現諸多不滿。
在論戰失敗後,之前比他李牧還狂的狂生韓非,就再也沒有過狷狂行為。
他如此想著,韓非筆卻未停。
【君上派你我來西北之地前,曾與你我有過一次談話,為八百裏快馬打斷。你看商人,掃地僧去韓地之時,君上可曾有過此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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