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你不放心也。】
【韓地一事,是君上要向秦王展示民心,民意之重。要讓秦王將目光落在民眾,而不是留在那些功勳貴族身上。而西北七郡,則是君上要展示的成果。】
【商鞅變法,秦國乃強。奴隸世家,變成軍功世家。君權集中,致使秦國如今一統天下也,開創大秦帝國的時代。君上這次變法,在非看過,遠過商鞅。】
【這是一場自上而下的變革,若是完成,則形成前所未有以下製上的格局。天下不是一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引此盛事,為天下先,是你我之幸。】
【君上知你有伐匈之能而不任你,是想要你引兵向著下個時代前進,要你在青史上更進一步。文事在我,武事在你,你我配合方有成大事之機。】
【君上有多懶散你應知悉。為你我能在西北七郡盡展其能,其寧可自爆其能。遣人至匈奴之地,要匈奴不能襲擾也。你若還不醒,不如回信君上,領兵入匈奴地。】
李牧默然片刻,澀聲道:“君上,沒與牧說過這麽多。”
牧以為這次西北之行,不過是輔佐嬴扶蘇,為其鋪路……
【定旁敲側擊說過的,隻是你不在意罷了。贈你的《嶽飛傳》,要你與蒙武多接觸,你以為君上都是隨口言之乎?】
在韓非寫到一半時,太子嬴扶蘇便湊過來,一直站在後麵靜言觀看。
如果是以前的嬴扶蘇,定然是做不出這種事的——非禮勿視。
現在……
我是太子,想看就看!
此刻,嬴扶蘇實在是忍不住了,立刻出言道:“叔父到底是要做甚?其隻是要我施行仁政,沒有與我說過具體措施。”
【臨近新年,萬事都要放於後。太子不必心急,變法將於年後。】
在韓非應答嬴扶蘇的光景,李牧默默地拿過紙筆,開始書寫。
韓非答過嬴扶蘇之問,看到李牧所為,很是欣慰。
這個酒鬼終於聽勸了,西北七郡變法成功,指日可待!
李牧又不是結巴,想說什麽不需要通過紙筆轉述。
此刻書寫,隻有一個理由,寫信。
此時此刻,能為李牧寫信對象的,隻有嬴成蟜。
這不是向君上致歉,就是問君上變法細節。
韓非一身輕鬆,輕笑著探過腦袋,看向李牧信紙。
【君上,你怎麽知道蒙恬會贏?結巴說你有《太公兵法》,給我看看。】
韓非眼前一黑,好懸沒直接摔倒。
合著他手腕都寫酸了,都白寫了。
豎子!
不可教也!
我寫了那麽多!
《太公兵法》是重點麽?
那就是個引子!是引子啊!
你就知道抱著兵家那點破事是罷!
非也要寫信!
被氣的頭暈腦脹的韓非奮筆疾書,字跡跟他的心情一樣狂放不羈。
【非不能與酒鬼共事也!讓他滾去打仗!】
鹹陽。
長安君府。
從一隻信鴿的兩個鴿子腿上,都解下信封的嬴成蟜眨巴眨巴眼。
怎麽一個鴿子來了兩封信?
看了兩封書信,一臉懵逼。
我怎麽知道蒙恬贏,我是穿越者啊。
曆史書上寫的,這事我能告訴你嗎?
什麽《太公兵法》?張良得的那個?
現在還沒出世,想要看你得去找那個叫黃石公的老頭撿鞋。
你結巴不能與酒鬼共事?鬧呢?
你倆平常都好的要穿一條褲子,這是發生了啥基情破裂,都要把酒鬼丟去打仗了。
“朕在與你說話,你卻在看書信?”一個聲音打斷嬴成蟜的思緒。
發音者,正是大秦帝國之主,始皇帝嬴政。
長安君府一處庭院。
老樹上,原本有些稀疏的枝葉被綁上了紅紅綠綠的絲綢,風一吹亂飄。
在他人眼中看來極其淩亂,但在嬴成蟜眼中確是另外兩個字——喜慶!
庭院正中。
一張石桌。
未著冕服的始皇帝如淵渟嶽峙,坐在石凳上一臉寒霜地看著展開書信觀看的親弟。
右手虛抓,摸向腰間,什麽都沒摸到。
始皇帝這才想起,便服出行,秦王劍扔在了章台宮,沒帶出來。
“看完了看完了,皇兄方才說什麽?”嬴成蟜說著話,將兩張信紙隨手揉搓。
始皇帝眼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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