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麵,各國女子大多都是處於被動方。
敢於主動示愛都是少數,如此坦率承認更是鳳毛麟角。
唯有趙國不同,胡服騎射的趙國不僅學習了東胡的衣著,更習得了東胡的風氣。
趙人慷慨大氣,趙女熱情奔放,趙國是天下最開放的國家。
開放就意味著包容,這讓趙國在短短一段時間內就成長為天下強國。
開放同樣意味著約束力低,意味著混亂,所以縱然趙國占有戰國四大名將之二,依舊亡故。
趙之亡,亡於內亂,亡於子囚父殺王篡位,亡於臣代君把控朝堂。
趙興於胡,亦亡於胡。
“我聽說趙女一夜可事三男,如此敗德之事,我是做不出來的。”越女摸著腰間佩劍道。
趙姬笑容越發濃鬱,道:“你在那豎子身邊倒是學了不少事物,從前你做事直來直往,可說不出這話。”
越女這句話既是在說其與趙女不同,又是在說其與趙姬不同路。
同樣一句話,如何回應往往就暗藏了態度。
趙姬說越女與趙女相像。
越女可以說趙女豪爽不輸男兒,也可以說趙女作風不正派。
前者肯定,是表達善意。
後者否定,是劃清界限。
越女想著在趙姬身邊的保鏢,刺客生活,再想到現今的嬴成蟜專屬刺客生活,眉眼便柔和了許多。
“你與那豎子進展如何?”趙姬隨口問道。
與你何幹?
越女心想,嘴上不答。
“太後若是無事,我便走了。”
“你我相處數年,那豎子不過月餘就將你的心偷走,我實在是傷心得很。”趙姬憂傷地道。
越女略微彎腰,這不是表達尊敬,而是她將要離去,車廂高度不能讓她完全站立。
“不要告訴那豎子,騰是死在你手裏。”
趙姬一手抓著一撮細密秀發,放在嘴邊輕輕吹著,其發絲輕顫。
越女腳步驟停,其心也隨著趙姬發絲輕顫。
“那豎子最是重情,若是讓他知道此事,怕是你倆好事難成。”
越女霍然回首,俏臉煞白,眼中殺意劍意凝而待發。
“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要我殺騰!”
在雍地,殺死騰的命令是趙姬下達給越女。
“你可以不與那豎子好啊。”趙姬淺笑,搖晃著發絲,扭頭看著越女,道:“或者,永遠不讓他知道。”
越女凶器膨脹,冷視趙姬。
“長安君會原諒我。”
“或許罷。”趙姬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以手掩口輕輕打了個嗬欠,道:“就算他原諒你,此事也會在他心中生成一個結。破碎的酒壇就算再高超的匠人,也隻能將其表麵複原,而不能消盡其間裂痕。”
越女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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