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低頭,一手撫劍,一手捂著心口有些氣喘。
少頃,待呼吸平靜後,方道:“長安君不是一般人。”
這句話很是堅定,就是不知道其內心是否如話語一般堅定。
“那你大可一試。”趙姬燦爛一笑,如春花盛開。
越女卻不覺得這笑容有半分美意,隻有無盡惡意。
趙姬的馬車自鹹陽駛出到了雍地,雍地的風吹了三日,也吹到了鹹陽。
蠟祭出現的意外之事,很快就風靡鹹陽。下到隸臣妾,中到平民百姓,上到王公貴族,盡皆知道了嬴成蟜的狂言。
樓台中,一直在嬴成蟜到來,遮擋地板瑕疵的仆役收好賓客打賞的數錢,走出了樓台大門。
他向著目的地行進,徑直前行。沿途沒有東張西望,也沒有七拐八繞。
像他這樣的隸臣,有什麽跟蹤的價值呢?有什麽跟蹤的必要呢?誰會在乎一個隸臣的所作所為。
掐算好時間,仆役行到了一個高門大院前。趁無人注意時,將手中的數錢扔進了高高的圍牆。
“哥,我想見你。”
圍牆內,有一個輕柔少女音傳出,言語雖隻有數字,卻滿含感情。
“不要做蠢事,藏好錢。”
圍牆外,仆役腳步不停,聲音嚴厲,匆匆離去。
兄妹倆隻隔著一道圍牆,隻要打開大門,兄妹倆就能得見。
但自從兄妹倆入了鹹陽,就再沒見過麵。
一牆之隔,猶如天塹。
別說見麵,兄妹倆甚至連說第二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仆役很快就回到了樓台,入門時收斂了嘴角的笑意,換上了一臉的謙卑。
每個月與妹妹說上一句話,扔上或多或少的錢,就是他最大的歡喜,這份歡喜可以持續一路。
但入了樓台,他就不能再歡喜。
因為有些心情不佳的賓客看到其歡喜,會打罵地他不歡喜。
他進到樓台內,歡聲笑語,淫詞爛曲直衝雙耳。
紅粉胭脂氣,美酒佳肴香,還有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
目之所及,有隸妾勉強媚笑全球皆露,上有賓客用力大手抓捏青紫。有賓客哈哈大笑,將酒液倒在隸妾溝壑之內,趴伏吮吸。
無論何時,樓台內都是人滿為患。
仆役環視一周,每個人的臉上都不會停留半息,既是避免因為多看了一眼而被打,又是為了盡快梭巡到嬴成蟜身影。
他掃視一圈沒有看到嬴成蟜,心中升起失望情緒,麵上卻沒有顯露分毫,仍是謙卑。
一次轉首,與二樓樓台管事正對上眼,見樓台管事輕輕招手,他小跑著上了二樓。
“每月外出一次,每次錢財皆無。”
樓台管事雙臂倚著欄杆。
身後門扉內有若有若無的靡靡之音,身下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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