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廷尉右監急忙叫道。
廷尉正不回頭,不理會,在另一張桌案上哼著小曲開始翻閱竹簡,審查案件。
廷尉右監心中火苗竄起。
我叫你一聲大人請你指點,你倒和我端起了架子!
按照官職,年俸,他都不比廷尉正低,廷尉府除了廷尉是年俸兩千石的九卿。
廷尉正,廷尉右監,廷尉左監名義上都是低九卿一等的平級。
雖然實質上廷尉右監是三把手,但廷尉正這個二把手的權力並不比他大多少。
廷尉右監情緒本就不穩定,被這麽一激,霍然起身奔出。
堂後,廷尉正輕歎口氣。
“以後要一個人處理四個人政務了。”
他其實已經給出提示了,但廷尉右監沒有領會。
“當不得大人”這五個字不隻是說他當不起“大人”這個稱呼,也是告誡廷尉右監——你也當不得大人。
後麵二人做四人事,更是隱晦點出與嬴成蟜關係密切的李斯當了左丞相,與嬴成蟜起衝突的廷尉左監下了大牢。
廷尉正不認為嬴成蟜會贏,但他認為輸了的嬴成蟜把他弄死輕而易舉。
有些人不是沒有得到提醒,而是沒有領會,或者說是不願領會。
拋硬幣決定一件事做與不做,大多數起決定作用的的不是硬幣落下時的正反。而是硬幣飛起時,希望是正還是反。
“左相。”
廷尉右監幾步路跑的氣喘籲籲,對著李斯拱手道。
“何事?”
李斯眉毛微揚,繼續手持毛筆在竹簡上書寫文字。
“吾可與左相同去。”
廷尉右監賠著笑臉道。
李斯是廷尉,且已然到此,此事不能撇開李斯。
我若要參與進來,最好與李斯一同去甘家顯心意。
若李斯不應,我便自去!
“不必。”
李斯道。
他果然想獨吞功勞,這些竹簡明明是我先發現的,我本來可以直接送到甘家!
廷尉右監臉上笑容有些勉強,道:“左相,這有些不妥罷……”
“有何不妥?”李斯寫完最後一個筆畫,隨手將手上竹簡丟在廷尉右監手上,道:“我正愁分身乏術,既然你願為之,那便去將這些人都拿回來罷。”
拿回來什麽人?
廷尉右監措手不及,捧著手中竹簡,看著其上那未幹的墨跡,臉上笑容完全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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