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廷尉右監在李斯來之前看了所有拋進來的竹簡,他認出來了。
李斯所書人名,都是那些竹簡中與甘羅罪狀有關的證人!
僵硬地抬起頭,廷尉右監有些慌張地道:“左相,這,合適否?”
無人乞鞫不會被立案調查,這是秦律中的規定。隻要沒有原告,那就沒有被告。
而李斯所為,就是在沒有原告的情況下調查被告。
“有何不合適,這些竹簡描述還不夠準確?”李斯深深地看了廷尉右監一眼,道:“或者,你與斯去拿甘羅?”
瘋了!李斯瘋了!
廷尉右監臉上開始往下淌汗,他微微挺直腰背,聲音強硬了些。
“左相,秦律規定,無人乞鞫不查。若是冤枉了甘上卿,何人擔責?”
誣告反坐。
大秦司法係統不是能用來開玩笑的,官府介入,必要見血。
“誰說無人乞鞫?”
李斯一步一步走到廷尉右監身前,其為丞相的權勢,將廷尉右監強提心氣做出的強硬瞬間壓的土崩瓦解。
廷尉右監不敢以正眼視李斯,微微低頭以避開壓力。
“昨夜廷尉府閉府,本相為圖便捷,將竹簡盡數自外牆拋入,本相乞鞫可也?”
廷尉右監深呼吸了幾口,不抬頭,低聲道:“左相可想清楚了……這些竹簡中所列罪狀若屬實,足夠夷三族。”
廷尉右監沒抬頭,看不到本來一臉刻板的李斯臉上露出的快意,且帶有一絲神經質的笑容。
“斯很清楚。”
斯以物換物,所付出的物件越珍惜,獲得的物件就越珍貴。
罪越大,長安君越不會在意相邦之位,由的將軍路越順遂。
廷尉右監不知該說什麽,他被李斯嚇住了。
他壓根就沒有考慮過李斯會站在嬴成蟜一邊的可能。
現在的狀況是個人就能看出來,嬴成蟜和所有世家甚至是始皇帝為敵,根本就沒有贏的可能性。
“右監是打算隨斯去拿甘羅乎?”李斯聲音加大。
廷尉右監默然片刻,低著頭拱手道:“左相所列人數過多,我怕難當重任,吾去甘家拿甘羅一人。”
他的額頭在出汗,他的雙腿在顫抖,他的心髒在怦怦劇烈跳動。
這些小細節,除了心髒看不到之外,額頭,腿部異狀在李斯眼中一覽無餘。
“你我同事一場。”
李斯聲音放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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