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按秦律,處以梟首(1/4)

池塘邊,以商人卑微之身成就一國相邦,創前無古人之事的呂不韋淡笑著去抓掉落在地的釣竿。


“君上把我的魚都嚇跑了。”


老相邦一副你打擾到我的姿態,萬事生出處變不驚,重新將那根銀針甩入湖中,銀針在澄淨水麵砸出一圈漣漪,迅速刺入湖底。


湖中一直被靜心飼養的肥鯉一擺胖尾,自銀針旁邊遊過。


它們對這根針再熟悉不過,知道這上麵沒有蚯蚓沒有黍米麵,都懶得遊近去看上一眼。


“呂叔,有事你和我好說好商量,不要擅作主張可不可以?你這麽搞,我怎麽在皇兄麵前處之?”


眼見呂不韋處變不驚,渾若無事的樣子。嬴成蟜放棄興師問罪的口吻,開始賣起了慘。


他雙手抓著呂不韋持著釣竿的手臂,扯著那件其先父所賜,繡有金邊黑底商字的玄色大氅。


“我們要的是人人平等,不分貴賤,所有人都有晉升通道,這離不開皇兄的支持。呂叔你在韓地這一番作為,皇兄會怎麽想,我們還要不要變法……”


嬴成蟜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後續又說了呂不韋當初創辦雜家否定商鞅之法,如今這般舉動和法家霸道無甚區別,無異於是自毀長城。


這一番言語攻勢下來,除了水麵上的銀針浮漂來回顫抖有圈圈漣漪泛起,呂不韋本人卻沒有任何表示。


這些言語就像是秋日上湖麵的微風,除了帶來一池湖水皺,什麽都帶不來。


嬴成蟜又奪下呂不韋手裏釣竿,拿在手中不與呂不韋,要呂不韋不能再弄願者上鉤的戲碼。


呂不韋這才無奈地道:“施恩不圖報,做事不留名,這不應該是人之所為。連王翦都知道外出作戰要錢要女人要封地要爵位,以安陛下之心,你怎麽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嬴成蟜偏過頭,很是鄙夷地看著呂不韋,道:“裝,繼續裝。阿父在時你怎麽不要女人不要金錢?我就不明白,呂叔你能讓阿父偷懶怎麽就不能讓我偷懶。”


“你阿父是王。”


呂不韋抽了一下嬴成蟜手中釣竿,沒抽動,略顯尷尬地拍拍手。


“王可以不管事,但不能不做。當年你若是從我之想登上王位,變法哪裏會有這般艱難。”


“懶得和你解釋,我已經要人去韓地更改學堂名字。你總自作主張,我實在無法留你,你趕緊去相邦府罷。”


呂不韋聽到相邦府這三個字神色恍惚,那是他製定《呂氏春秋》,以雜道治國,處理秦國政務要事之地。


當年他扶秦莊襄王為王,秦莊襄王繼位之後第一個就把他這個商人提到相邦。


他的相邦一職得來不易,是秦莊襄王不惜和嬴氏王族,以及華陽太後翻臉,力排眾議得來的。


他現在還記得那日朝堂上華陽太後指著他的鼻子大罵:“商賈卑賤者,能居於秦堂之上已是你之萬幸,安敢竊居相邦大位。”


渭陽君嬴傒,也就是秦莊襄王嬴子楚的大哥則是搬出商君之法,言說:“商人不事農桑不上戰場,卻能享絲綢製衣,吃鹿肉美酒。國家若落在呂不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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