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秦國百姓將會舍民投商,大秦將亡。”
雖然那些世家早早就被他以利拉攏在身邊,沒有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言說他的不是。
但秦國的嬴氏一族,楚係兩大派係都不允。從政治,勢力各方麵考慮,秦莊襄王都該讓一步。
呂不韋內心都已經放棄了相邦位子,隻想著能得個九卿,也不枉費其對秦莊襄王的一路追隨。
然而當適時,一直大大咧咧什麽都不放在心上,沒有一點王的架子喜歡和臣子打成一片以兄弟相稱的秦莊襄王勃然大怒。
從王位上一躍而起跳到身前放著的繡有玄鳥的沉香木案上,抽出腰間秦王劍扔掉秦王劍鞘,劍指言說呂不韋不行的楚係和王族。
言說“寡人為王,爾等非王。聽之可也,不聽可斬!”
一直好脾氣的秦莊襄王做出此等舉動,眾人一時間不是害怕恐懼,而是有些措手不及。
沒人認為秦莊襄王利劍真能斬下,哪怕那張王臉上滿是殺意。
華陽太後有一親信名為羋舉,反應敏捷做事周密,甚得華陽太後心意。在秦孝文王時便是九卿之位,是相邦一職強有力競爭者。
在所有人都還有些懵的狀態時先反應過來,踏前一步。
嘴剛張開,說出“臣反對”三個字。
嬴子楚自木案上縱身躍下,手持秦王劍正紮在羋舉胸腹。
羋舉不可置信地對視嬴子楚那雙狠辣眸子,在場眾人驚呆。
這還不算完。
嬴子楚一邊不斷反問著“你反對?”,一邊抽劍,刺劍,抽劍,刺劍。
如此往複十數次直到羋舉倒地不起,鮮血呲了附近秦臣一身,染上鮮血最多的就是嬴子楚自身。
嬴子楚沐浴著羋舉鮮血,撩起身上穿的昂貴冕服擦拭著秦王劍上鮮血,然後用那沾滿鮮血的冕服再在臉上呼嚕了一把。
哈哈大笑著說“寡人急躁了些,急躁了些,爾等還有人反對乎?”
華陽太後鐵青著臉不說話,渭陽君嬴傒像是第一次認識嬴子楚似的看著這位同父異母的弟弟。
呂不韋都是一臉懵逼,還沒搞清楚狀況,肩膀上先多了幾個血手印。
嬴子楚大大咧咧地拍著呂不韋肩膀,大笑著道“不韋啊,你以後就是相邦了,要更加勤勉才行啊。”
看到呂不韋身上所穿衣衫被自己手上血汙玷染,嬴子楚兩隻手都在呂不韋身上蹭來蹭去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寡人過幾日賠給你一件。”
呂不韋當日得相邦之位,次日開府處理一應政務,三日秦莊襄王賜一件玄色大氅至相邦府,大氅上單一個金邊黑底的大大商字。
你們說商人輕賤,寡人偏要贈一件商衣!
“蟜兒,我能為相邦?”
呂不韋神色一分激動,九分是你逗我玩罷你開玩笑罷你是戲言罷。
他當初不管怎麽說都是行了謀反的舉動,就算沒有殺死始皇帝的意願那也是以下犯上。
他知道始皇帝有多恨他。
要是把始皇帝最想殺的人列個清單,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