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按秦律,處以梟首(3/4)

他呂不韋不說第一那也是前三之選。他躲始皇帝都來不及,苟住一條性命已是萬幸,哪裏還能奢求更多。


持著手中釣竿輕甩釣線,銀針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弧落入水中,像是一把利劍。


嬴成蟜輕壓手腕,輕輕向上一提,甩回來的釣線尖端不是那根閃爍寒光的銀針,而是一尾不斷掙紮來回不楞的肥鯉魚。


嬴成蟜把被銀針穿體而過的肥鯉魚取下放在呂不韋身前。


“魚有了,不用再釣了。”


那肥鯉被喂得豐滿肥胖,一身很是有力,尾巴來回拍打水珠四濺,不少都落在了呂不韋身上所穿的大氅上。


呂不韋懵然,忽然覺得這水和當年先王拍在他身上的血汙很像。


“呂叔你得帶個麵具,還得改個名字,怎麽說也要給皇兄個麵子啊。”


嬴成蟜從懷裏掏出表麵做工粗豪,細微處精細有加的相邦印遞到呂不韋手中。


笑著道:“委屈一下。”


呂不韋捧著異常熟悉的相邦印,低頭摸著上麵的紋絡,怎麽摸也摸不夠。


等他回過幾分神,抬頭想要和嬴成蟜說些什麽時,剛說了“蟜兒”兩個字就住了口。


其眼前除了有一尾蹦蹦躂躂仍然垂死掙紮的肥鯉魚外,空無一活物,嬴成蟜不知何時離去了。


呂不韋穿著秦莊襄王賜給他的商衣,將失而複得的相邦印揣入懷中,看著麵前看了數年之久的湖麵,眼有淚淌。


昔年薑太公釣魚,釣來了周文王。


他呂不韋仿先祖薑太公之舉,直鉤釣魚,嘴上說是做嬴成蟜身後隱臣,心中確實也是如此想的。


但還有一絲不甘摻雜其內,卻也是真的——壯誌未酬。


“先王,你我願景,有望了。”


呂不韋緊了緊身上玄色大氅,擦去老眼上的濕潤。


“也不知道蟜兒怎麽說服的陛下,要先把韓地之事料理完。”


呂不韋自去尋了一張麵具戴在臉上,等不及明日,懷中揣著相邦印坐著馬車就到了相邦府。


闊別數年,呂不韋在相邦府門前卻沒有逗留之意,給相邦府府兵出示了一下相邦印就快不入內。


韓地慘事是他一手為之。


雖然是為了讓始皇帝知道民心民意的可貴,為了能夠解放韓地民眾的思想,而不得不為之。


但呂不韋的心,深有愧疚。


他帶兵滅了周朝,在戰場上指揮秦軍殺人他沒有愧疚,因為那是戰場上,死的是敵兵,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可韓地那些死去的人是民,對他呂不韋沒有利益關係,卻全部都因為他呂不韋而死。


他想要以最快時間給韓地派發縣令,縣丞,縣尉,郡守,郡丞,郡尉,讓韓地以最快速度從悲度蠟祭的情緒中解放出來。


這些並不能讓呂不韋心中愧疚消去,因為人死不能複生,隻能讓呂不韋心中愧疚減弱一些。


呂不韋此行脫掉了秦莊襄王贈送的大氅,是穿著印有長安君府印記的衣衫來到相邦府。


一路上雖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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