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異樣的眼光投來,但行進過程卻是暢通無阻。
相邦府不是軍隊,隻認虎符不認人。
按理說相邦印隻有相邦持有才有效,其他人持有若是不正常手段拿到那就是梟首大罪。
若是正常手段拿到比如相邦贈予,那就兩個人一起嘎——太不把始皇帝放在眼裏了罷?
但嬴成蟜是個例外。
國尉府那邊早就有過先例了,王齮老爺子握著國尉大印每日過去點卯,儼然就是秦國新國尉。
這麽大的事早就有人報到了始皇帝麵前,但始皇帝壓根就不管。
上奏的奏章猶如泥牛入海有去無回,所有人就都明白始皇帝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所以呂不韋拿著相邦印來到相邦府,雖然很是不妥,但無人言說,就隻是在心中感歎一句陛下待長安君甚厚。
呂不韋來到相邦府後堂,這裏隻有左丞相李斯,右丞相王綰兩人。
“你是何人?”李斯看到了呂不韋手中的相邦印,卻還是沉聲問道,語氣不善。
王齮能夠在國尉府站住腳,那是王齮本身就是傳奇,是宿將,名望極高,能鎮得住場。
要是王齮帶個麵具進去,國尉府的人也不知道王齮是誰,沒人會賣那塊國尉大印麵子,不會有人屌王齮。
呂不韋此刻就是這樣。
他帶個麵具不露正臉,靠手上的相邦印就想在李斯,王綰這裏奪權那是癡心妄想。
李斯清晰地表達了不善,王綰則是老神在在都懶得抬頭看呂不韋一眼。
蟜兒既然說我能來此,想必我的身份陛下應已知曉。
呂不韋稍微思考了一下,便回身關上房門。
李斯,王綰兩人沒有言語,任憑呂不韋做事。
呂不韋關好門,將相邦印揣入懷中,走到李斯麵前。
輕笑著道:“廷尉府一事,做的不錯。”
呂不韋以讚賞性的口吻言說,讓李斯眼中有怒火積聚。
其如此作為,有一部分心思就是想持有嬴成蟜手中的相邦印,真正成為那個一人之下,而不是現在還被王綰壓半頭。
現在事做完了,相邦印沒到手,被一個蒙著麵不敢露真麵目的人拿到他麵前炫耀,還讚賞他做的不錯。
李斯知道蒙麵人定然是長安君府的人,是嬴成蟜的人。
然李斯不是見人就做小,見人就低頭。
立身,李斯一張臉刻板著,語氣生硬。
“非相邦而持相邦印,按秦律,處以梟首。”
王綰看似不理會,心神卻一直都在這邊。
李斯抓甘羅入鹹陽獄,現在這件事吵的沸反盈天,所有人都有種自身難保的感覺。
始皇帝身前彈劾嬴成蟜的奏章如冬日雪花般一片又一片沒有停歇,對李斯的彈劾比嬴成蟜要少一些,但少的也有限,就是中雪和大雪的區別。
這個時間點,長安君府出人持相邦印入住相邦府,難說不是嬴成蟜的反擊。
奏章上報到始皇帝麵前時,由相邦府整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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