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這卷竹簡。
一看其前麵都是名姓,安排去往韓地城池的名字,就知道這份竹簡是呂不韋近幾日夙興夜寐之物。
呂叔叫我看的肯定不是這些名字,我都不認識。
嬴成蟜一目十列,直接拉到最左側,雙目睜大。
【呂不韋,政令不得行的感覺如何?】
就這麽看著這行字,嬴成蟜都能從中感受到怨,怒,恨。
他認出這是始皇帝親筆,不是趙高,蓋聶代筆。
“呂叔,你確實是遭報應了。”嬴成蟜抬頭認真道。
這報應不是來自天,而是來自始皇帝。
“陛下如此,老夫是不得行了,唯求君上去鹹陽宮一次。”
呂不韋嘴一動一說話,臉上紮滿的銀針就開始亂顫。
看他的腦袋,就像是一顆會說話的仙人球。
“我不去。”
嬴成蟜搖頭。
上次他嚇唬趙姬,借著叔祖父的手打了趙姬一頓,讓趙姬自行返回雍地。
始皇帝這個知情人和放縱者雖然知曉情由,但依然心情不暢,見到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這個當口,嬴成蟜可不想進去找罵。
“那這……”
仙人球無言。
他當了小半輩子的相邦,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在國家大事上,君主慪氣的事。
一直認為不給始皇帝實權沒有錯的他,開始反思當初是不是壓製始皇帝壓的太狠了。
始皇帝儒,法,墨,道,兵百家書籍都看,但其認定能治國強國的就是法家。
是以當初一上位就要恢複商鞅之政,而這與呂不韋持有的雜家理念背道而馳。
在理念衝突的情況下,不服始皇帝統治的呂不韋獨斷專政,一意孤行,對於始皇帝推行的法家政策不準十之八九。
這不是他有意壓製始皇帝,壓製王權,而是他確實認為這樣對秦國不利。
始皇帝這句回話能氣的他吐血,則是始皇帝根本沒從國家大事考慮,而是針對他個人。
呂不韋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你的政見朕統統不接受。
“無事無事。”
嬴成蟜找來筆墨紙硯,當著呂不韋的麵,在奏章的末尾書寫。
【皇兄給個麵子。】
遞給李斯,道:“重呈給皇兄。”
“唯。”
李斯應命,向嬴成蟜拱手俯首。
“長安君府沒有這些虛禮。”嬴成蟜隨口道。
李斯臉上綻放笑顏,抬起頭,放下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