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聽話。
“唯。”
之前幾次來長安君府,他都是這麽行禮,嬴成蟜沒有說過他。
這次告訴他長安君府的規矩,李斯認為這是自己融入長安君府的又一表現。
李斯不認為不行禮節是不尊重的表現,這位學儒行法的法家大家認為服務於何人,就要要奉行何人規矩。
例如在長安君府不行禮,這就是嬴成蟜的規矩,這就是一種法。
天下最大的規矩,就是法律。
諸子百家各門大家,不僅是在口上言說宣揚其學說。
如果細心觀察就能發現,其行為舉止思想無不符合自身所持學說。
這就是思想改變人。
“等會等會。”
嬴成蟜叫住李斯。
快走到門口,拿著奏章的李斯疑惑回頭,這次沒有行禮。
“你先看看這上麵名姓是否正確,呂叔不理朝政十年,不一定能找到適合韓地的人選。”
皇兄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不應該會因為當年那點破事生氣,是不是名單有問題?
呂不韋一聽這話神情立馬激動。
蟜兒怎能質疑我的人選,我找了三天兩夜!
仙人球劇烈顫抖,給其治療的中年醫者皺皺眉,一針就紮在呂不韋一處要穴。
呂不韋意識很是清醒,但不再能支配身體,動不得。
“要命就不要亂動!”
醫者最討厭不拿病當回事的患者,不當回事你找醫者作甚?
“唯。”
李斯在主君,主君的主君麵前很是幹脆地選擇了後者,展開奏章細細觀看。
身為始皇帝的近臣,寵臣,且十年內一直在朝堂深居高位,李斯對名單上這些名字很是熟悉。
一炷香時間過後,李斯合上奏章認真地道:“此名單讓斯來寫,不及也。”
老夫就說名單沒有錯!
呂不韋一雙眼珠來回轉動。
嬴成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那你送過去罷,我看看皇兄怎麽回。”
“唯。”
晚間,奏章隨著其他奏章一同入了鹹陽宮。
旦日。
李斯知道嬴成蟜起床晚,所以挑在午時時分才拿著那封奏章去往長安君府。
嬴成蟜和在府中調養,沒有去相邦府打卡的呂不韋展開一看,奏章末尾又是始皇帝親筆的兩個大字。
【不給!】
“嘿我這暴脾氣!”
嬴成蟜飯都不想吃了,策馬出長安君府,直奔鹹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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