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與秦國所有貴族為敵的事,百年前有個叫商鞅的幹過。
沒有秦孝公支持,商鞅有一百條命也不夠死的。
同理,在蔡澤眼中,沒有始皇帝支持,嬴成蟜也早便死了。
現在這句不同意你之所請不過就是條遮羞布罷了。
君主都是偉岸光明正義凜然的,這種對人臣下手剝削世家貴族肯定都是某個變法者自發自主為之,和君主沒有關係。
這樣若是成功那君主順利得利,若是失敗那就把變法者砍了以平息貴族怒火,商鞅不就這麽死的嘛。
“陛下,若長安君要臣對陛下不利,臣該如何處之?”
老人必須要問個清楚明白,他可不想糊裏糊塗得隨嬴成蟜同赴黃泉去嚐孟婆湯的鹹淡,變法者難有好下場。
“聽他的。”
始皇帝曾派蔡澤出使燕國,知道蔡澤性情。
當下對症下藥,也不說什麽這豎子不會對朕不利的解釋言語,直接直截了當地道。
“唯。”
老人恭敬應聲。
天下最大的就是始皇帝。
雖然老人對始皇帝沒有那麽認同,但相對於那些集合逼迫他的世家貴族,老人覺得始皇帝更值得信任。
“皇兄你可以走了。”嬴成蟜滿意道。
再沒有什麽比始皇帝親身來此更能打消蔡澤心中疑慮的了。
始皇帝想要發火,朕一日政務繁忙忙得要死是你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見邊有蔡澤,忍住了,神色不善地道:“朕聽說鮑白令之溺死了。”
“是啊,老年人太不小心了。”
“這是最後一次。”始皇帝伸出一根手指警告道:“如果你所謂的變法是用這種殺人手段,那就休要怪朕插手了。”
朕當初要殺淳於越葬儒家以醒扶蘇,都要找正當理由借口,你這豎子怎麽敢如此行事!
“唯。”
嬴成蟜點點頭。
殺鮑白令之,是他為了刺激世家貴族下的猛藥,嚴格來說這種私下殺人已經破壞了秦國規則。
“大秦以法治國,鮑白令之其罪致死,可公審殺之。不要讓朕再聽到溺死在鹹陽獄這等荒唐言論,也不要像十年前那樣半夜刀人,不然朕沒法坐視。”
“皇兄放心,我知道分寸。死一個鮑白令之在他們脖子上放上秦劍足矣,我不會揮下去,把他們都殺了秦國誰來治理。”
“正是此理。”
始皇帝掃了眼平複情緒恢複謹小慎微,恭敬而立不敢直視其麵的綱成君蔡澤。
當著蔡澤的麵對親弟道:“蔡澤此人有大才,無大誌。其言談之辯不在姚賈,頓弱之下。朕曾許以高官厚祿稀世珍寶請其遊說各國,其不敢也。用不用,如何用,你自己衡量。”
皇兄果然知道蔡澤之才。
嬴成蟜笑看沒有半點難為情的蔡澤一眼。
“我倒是與綱成君言談甚歡,一見如故,如伯牙子期也。”
始皇帝把話說得清楚明白,再不停留,匆匆帶著蓋聶離去。
始皇帝走後,蔡澤一臉慚愧,訥訥不能言,似乎是為剛才瞬間拋棄嬴成蟜擺在始皇帝麵前感到懊悔。
“先生還和成蟜表演?你我同類人,生命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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