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於天,為保全性命而行事,怎麽會不好意思?”
老人恢複常態,認同道:“此言大妙。”
“那,往下聊聊?”嬴成蟜笑道:“事成之後,長安君府在一日,蔡家隻要不違法亂紀,保你富貴。”
隻有富貴,沒有榮華……看來此子是當真要打破貴族,平民之限。
“謝過長安君,澤必竭盡全力。”
嬴成蟜也不客氣,立刻道:“吾有一事正愁,吾有糧分於天下,欲集於關中。然齊地之糧入關十損其九,楚地之糧至秦十去五六。敢問先生,可有法令我盡集糧於此。”
“一人力弱,眾人力強。若澤能如甘羅般引領眾世家,可集世家之力幫長安君之忙也。”
“哈哈哈哈哈!”嬴成蟜大笑出聲,輕拍老人肩膀道,“先生被逼無奈,也是可以生出大誌的嘛!”
老人無奈地歎口氣,道:“澤不為自身謀求些利益,無欲無求,長安君能放心邪?既然非要澤入局,澤為何不如武城侯一般,多爭一些。”
老人出身算不上微末,但也和顯赫沒什麽關係。
拽了貴族的小尾巴脫離了平民階級,不管走到哪靠著這點身份都餓不死,但也就隻是餓不死這樣了。
老人想擺脫現狀,早年間拜訪名師學習,這個名不是“有名”的“名”,而是“名家”的“名”,十年成為大名。
出師之後周遊列國,向諸多大小諸侯謀求官職。
可惜卻沒有受到一國重用,哪個國家也待不長。
但這隻是各國國君為了自身顏麵謠傳出來的話語。
實際情況是老人憑借一張嘴,就成為各國君主座上賓,大多數君主都對老人很是看重。
但老人皆從中嗅到了危險氣息,不敢多待。
功名利祿老人想要,但這一切前提都是性命要在。
到了秦國,老人其實在辭去相邦之位後就想離去了。
但秦昭襄王下令,辭官可以不可離秦,否則立斬。
老人無奈,遂在秦國安頓下來,其家族蔡家在二十數年成為躋身秦國世家圈,倒也算是全了老人心願。
本來老人想就此了卻殘生,沒想到晚年之際撞到了嬴成蟜手裏。
既然沒法反抗,那就再努努力,讓蔡家再上一個台階。
老人如此想著。
“好,我助先生成為世家之首。先生到時若是出爾反爾,不理成蟜,別怪成蟜下殺手。”嬴成蟜輕笑道:“皇兄不許我殺人,不然不許變法。但若事情無功成希望,成蟜也顧不得那麽多,先泄私憤爽了再說,希望先生不是成蟜殺的最後一人。”
“澤善於亂世之中保全自身。”老人自得道。
……
數日後。
章台宮。
提神的檀香氣也不能讓淩晨子時三刻批閱完奏章,又去找新納妃子造娃的始皇帝清醒太多。
精氣外泄,又起了個大早,就是個鐵人也扛不住。
隻睡了三個小時的始皇帝強打精神,展開一卷奏章。
【今見一奇物,傳聞張良所造,其名為紙,用以載字較竹簡遠甚……】
剛看了前麵幾個字,始皇帝本來有些昏沉的頭腦立刻為之一清。
眼中燃起怒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