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麽明顯。
白飛本是隨意瞥了一眼,這一眼卻覺得有些眼熟,不禁皺著眉,一邊說一邊蹲下身。
“你這豎子勢力龐大,我們三家勢力又何嚐小了?趁沒有結下太大仇怨,不如就此打住。死了一個鮑白令之,也不算墮了你的威名。
“你若還想念蠟祭那日豪言壯語,我們就一起把蔡澤殺了給你祭旗便是。你若願意,調教隸妾之法也贈你一份……”
話未說完,白飛瞳孔驟縮,想要伸手抹去地上死者臉部血汙,疼痛的手腕卻表示被束縛了無能為力。
他跪在地上,身子趴下去,腦袋湊到死者腦袋身邊,就像是一條老狗。
隻有這樣,他才能夠得到死者腦袋,才能擦去死者臉上血汙。
“西,西兄……”
白飛一切盡在掌握,給你麵子你別不拿的表情,變做了驚恐。
癲狂大笑著的西術還在盡情嘲諷嬴成蟜,和嬴成蟜臉貼臉說著小兒狂言不知天高地厚。
聞聽白飛喚之,處於特殊狀態下的西術沒聽出白飛言語有異。
一低頭,看到白飛動作,神情,略有疑惑。
不知白飛跪在那裏做什麽,又是害怕什麽。
“甚事?”
白飛顫抖著扶正死者頭顱。
“這是……方賢侄……”
西術笑聲戛然而止,就像是水塘上嘎嘎亂叫的野鴨被一塊石頭砸中息聲。
噗通~
方才還一臉癲狂的西家家主心急出腳,忘了兩腳並不自由,被腳上鐵鏈絆倒在地。
跌倒時脖子上枷板重重磕在地上,雖有幹草緩去了一些衝擊力,仍是讓西家家主脖子生痛,猶如被鈍刀刀背砍了一記。
眼冒金星,險些跌死的西術被好朋友白飛扶到死者身邊。一眼便認出自己最喜愛,有意家主的三子西方。
“方,方兒……”
踢飛了三顆腦袋,足技了得的西術雙手在三子頭顱上空不住亂晃,不敢落下。
好像躺在地上的西方現在還沒死透,他這手一觸碰才會死透一般。
砰~
嬴成蟜一腳踢在了西方腦袋上,用巧勁崩斷了西方脖頸,全屍變成了屍首分離。
西方腦袋以一條直線飛出,撞在了牢獄牆壁上,在其上留下白色濁液,骨碌碌滾落。
西術看著眼前勃頸處汩汩流出鮮血的無頭屍身,顫抖著喃喃自語:“不,不,不要……”
嬴成蟜腳踩著剛流淌出,還稱不上一攤的鮮血。
笑道:“這也就是方哥死了身體沒了生氣心髒不再供血沒了血壓,不然這些鮮血都會呲在術叔臉上才是。”
西術茫然看著,仿若未聞,嘴中依舊呢喃著不,不要,方兒……
嬴成蟜從牆邊撿回西方腦袋放在西術眼前,抓著西術腦袋讓西家家主雙目前方正是最寵愛的三子。
“術叔看我剛才足技如何?腳落頭頸分。”
西術身體戰栗,一言不發。
“不說話?那就是說我踢得不好咯。那請術叔再來一個飛腳踢人頭,讓我這裝瘋賣傻的豎子見識一下風采?不給麵子?那來個貼貼。”
嬴成蟜獰笑著,抓著西術腦袋撞在西方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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