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
一生一死。
生頭撞死顱。
“啊!”
從死顱裂開的縫隙外溢的點滴腦漿崩到生頭臉上,西術身體巨顫失聲大叫,身子拚命後縮但被脖子上大手鉗製而不能動。
不論遠看近看,都像是一隻脖子上套了枷鎖拚命掙脫的牲畜。
“豎子陰毒……”
孟甲坤睚眥欲裂,搖晃著枷板嘶喊,大罵。
話未說完,嘴巴上就結結實實地挨了嬴成蟜一巴掌。
在場這幾人武功實在不甚精深。
都沒看到嬴成蟜為何上一秒還在掐著西術腦袋和西方頭顱貼貼,下一秒就笑眯眯站在孟甲坤麵前狠抽一巴掌。
孟甲坤摔在地上,脖子上枷鎖硌得他側頸巨痛無比,好像要斷似的,難以站起。
嬴成蟜蹲下,笑眯眯問道:“甲坤叔是要代替術叔,給貪生怕死的成蟜演示一下飛腳踢人頭?”
孟甲坤這才意識到眼前的大秦長安君有殺其之心,恨色盡數化作懼色,張嘴難言。
嬴成蟜掐著孟家家主皺巴巴的臉,掐的其上迅速上色瞬息青紫,孟甲坤苦苦忍受不敢叫疼。
嬴成蟜加重手上力氣,手下老臉滲血絲。
獰笑道:“你也怕死啊。”
坐在榻上的甘羅神色陰鬱,看著脫離嬴成蟜控製,蜷縮在地上如同一個大蝦米,不斷顫抖怪叫的西術,兔死狐悲。
三大世家再怎麽和甘家爭權奪勢,也都是世家之間的利益爭鬥。
隻分勝負,不分生死,甘家和三大世家怎麽算都還是同一陣營。
“啊啊啊啊啊啊……”
孟甲坤和摯友西術一同無意識亂叫,為老臉上被硬生生扯下去的肉慘嚎不止。
孟白西三大世家向來同氣連枝,孟,西兩家家主都慘叫不止。
唯一一個沒有受到傷害的白家家主白飛,完全沒有和兩位老朋友同甘共苦,說句公道話的打算,癱坐在地上,埋首不敢言。
牢房甬道內,本已經離去的獄卒聽到有慘叫聲傳出,害怕嬴成蟜出事,急忙又小跑了回來。
就算沒有廷尉李斯的特意囑托,光是嬴成蟜的相邦,國尉兩職,也足以讓獄卒多上心一些。
返回後的獄卒看見眼前景狀,曾上過戰場揮舞著秦劍砍殺的他一時間忘記了嬴成蟜要他去做的事。
孟甲坤打著滾慘叫,西術蜷縮著慘叫,和白飛把腦袋埋在膝蓋腫瑟瑟發抖。
這些如果發生在戰場上,對於獄卒來說實在沒太多衝擊力。
見識過胳膊大腿亂飛,半邊屍體被戰車碾過去掛在輪子裏碾成肉泥,眼前的景象就實在稱不得一個慘字。
但這不是戰場,是鹹陽獄。
慘叫,發抖,不敢言的,也不是隨時可能丟卻性命的各國士卒,而是孟西白三大世家家主。
雖然獄卒從嬴成蟜這裏得到了斬三大世家的命令,早就對此有了心理準備。
但當這一切還是發生在其麵前時,其隻覺得心髒停跳,身體失控,站在原地不知身在何處,如在夢中。
“去做事罷。”
一聲輕語,如洪鍾大呂將獄卒震醒。
獄卒身軀凜然一震,拱手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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