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齮好奇問道。
蒙驁雖然現在狀態極差,但是絕對不至於一見麵就被他擒住,怎麽也能擋上三招兩式。
“聽驁一勸,跟驁走罷。”
蒙驁自知不敵,放棄還手隻為多說一句話。數十年的生死交情,蒙驁甚至能判斷出王齮會給他留一句說話的機會。
回首相望,蒙驁無視懸在半空的手刀,盯著王齮雙眼。
“還沒和你這鳥人喝夠酒。”
啪~
手刀落下,蒙驁暈厥。
王齮半臂接住老友軟下來的身軀,稍一用力就橫抱起來,比他想象中要輕許多。
王齮掂量一下,笑道:“你這老家夥要好好活著,把齮的那份肉吃回來。”
將老友放在床榻上,王齮一邊念著一輩子沒當上過國尉罷?便宜你這老家夥了,讓你也過過國尉的癮。
一邊除去了老友鞋襪,將半月之前洗過的羊毛被子蓋在老友身上。
其坐在床榻邊,看著沉睡的老友,想到當初武安君白起也是這麽沉睡著從長平被拉回鹹陽,不禁笑了出來。
“秦昭襄王見武安君,齮聽你的沒有陪在武安君身邊,武安君死了。將軍去屯留,齮聽你的沒有隨從將軍,將軍淪為秦國恥辱。這一次,齮不聽你的了啊。”
老將除去身上衣物,年邁身軀老傷密布,一道道疤痕縱橫交錯,連心髒要害也有一道好不了的戳傷。
先是穿上貼身內衣。
隨後披甲!
隨後執劍!
“六子!”
老將一聲高喝,聲如九天響雷,震得前堂在做俯臥撐的官員們一邊嘀咕王公嗓門真大,一邊趴在地上揉耳朵。
他們俯臥撐還沒有做完,沒有做完就不能起身,這是王齮定下的規矩。
“老爺。”
跟隨老將十數年,一直照顧老人起居,參加過滅趙之戰,打到過邯鄲城下的老兵,很快推門入內。
披堅執銳。
老臉燦爛。
“你算個屁!也配和乃公一並穿甲?照顧好蒙驁這老家夥!”
王齮見老兵裝束當場臉色一沉,罵罵咧咧就上手扒甲。
老兵沒有反抗,嘿嘿笑著。
好久沒聽到老爺罵人了,帶勁!
“小人就是光著屁股也要去。”
王齮一瞪眼,一抬手。
“老爺就是把小人敲暈,小人醒了還是要為將軍鳴不平。”
王齮動作停止。
“你什麽都不懂,你是在白白送死。”
老兵整理身上甲胄。
“小人不懂甚大道理,小人就知道跟著將軍沒輸過,糧餉沒斷過,軍功沒差過。將軍說這叫公正,小人覺得公正甚好。小人不管將軍是要滅趙還是滅世家,對小人來說,沒差。”
老兵甲胄整理完全,昂然站立,仿佛下一秒就要衝鋒陷陣,有死無生。
大聲道:“將軍為秦國做了那麽多,六國哪一塊土地打下沒有將軍功勞,將軍憑甚死?那些拿著秦劍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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