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舞的鳥人寸功未立,和將軍作對,就該死!”
王齮默然片刻。
“讓這老家夥自己睡罷,我們去送死。”
“唯!”
老兵一聲應喝,拍了一下腰間秦劍。
笑道:“老爺,打仗哪有兩人上陣的?老兄弟們沒家室的,都在家中等著你集結呢。”
王齮笑罵道:“一群鳥人,走罷!”
“唯!”
老將王齮,老兵六子。
走出後堂,穿過前庭。
汗流浹背,俯臥撐還沒有做完的眾官員都是行伍出身。
看到兩人披甲而過,其中還有一人是王齮,當即精神一震。
王公披甲執劍!
要出事!要出大事!
一眾人紛紛起身圍住王齮,不讓王齮離去,詢問王齮意欲何為。
王齮目光掃過一眾人等臉頰,驚雷爆喝:“五百個俯臥撐都做完了?趴下!軍令如山,都他阿母的當成屁話?跟那不知戰場實景的魏鳥跟久了,全都隻會拿筆不會拿劍了?”
一人心思電轉,腦子反應極快。
“王公,是不是長安君……”
啪~
話沒講完,說話人臉上結結實實挨了王齮一巴掌。
王齮冷聲道:“你兒五歲,趴下!俯臥撐!”
那人掙紮片刻,屈了雙膝,支起身體,腰背挺直。
一眾國尉府官員默然不動,王齮一腳踢向最近之人。
“俯臥撐準備!”
最近者俯身。
再提次近者。
“俯臥撐準備!”
次近者慢蹲。
“俯臥撐準備!”
“俯臥撐準備!”
“俯臥撐準備!”
“……”
凡是在原地站立不動的官員,王齮皆上去就是一腳,不趴下就再踢一腳。
在這個唯戰功論的秦國,擁有卓越功勳的老將,有資格踢他們任何一人。
直到所有國尉府官員都趴在地上,用手肘撐著身軀,盡皆腰背挺得筆直。
身,心。
總要直一個。
“五百個,做不完不許起,做完再加五千,聽清楚沒有!”
王齮怒吼。
“唯!”
眾人閉著眼睛大喊。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麽這一次俯臥撐,王齮沒有限定時間。
“乃公走了,和你們這幫鳥人共事,感覺還不賴,哈哈哈哈!”
不是國尉,行國尉權的王齮,仰天大笑出門去,身邊僅有一位老兵相隨。
國尉府內,一片死寂,隻有呼呼聲。
那既是眾人標準伏地挺身的風聲,也是眾人粗重呼吸的喘氣聲。
一群行伍出身轉文職的軍人,熱血未涼,難以迸發。
人活在這個世上,哪有那麽多的順心意,無奈多矣。
推薦好友一本書,喜歡的書友可以去看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