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家家主西術捧著其子西方頭顱於心髒,做西子捧心狀。
隻是美麗的西施其貌可令池中遊魚下沉,而西術卻隻會讓紅粉變骷髏。
白家家主白飛則是蜷縮在地上,臉上到處是淤積傷勢,看樣受傷不淺。
孟家家主孟甲坤與甘羅坐在一起,其臉上缺了一塊肉,是三分鍾麵目最猙獰之人。
世家領袖甘羅仰躺在床榻上,二郎腿一翹一翹的,看上去很是悠閑自在,全沒有三人那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西術看著去而複返的嬴成蟜睚眥欲裂。
“我要你將你做成甕豬!我要讓你死在大鼎之內!我要烹了你為我兒報仇!”
他嘶吼著,形似厲鬼。
嬴成蟜麵無表情,其雙足一動身如鬼魅,手起劍落斬西術頭顱。
西術嘴巴還沒閉上,惡毒言語還沒罵出,其腦袋已是跌落在其子西方腦袋上。
父子二人頭顱一並骨碌碌滾落,在西術脖頸噴出鮮血形成的紅毯上歡快打滾。
“吹什麽牛逼?”
嬴成蟜輕聲道。
這突然一劍出乎在場所有人預料。
甘羅本來是仰躺偏頭,側目以對嬴成蟜,一下子猛然直身而立,張著嘴,說不出話,滿臉驚駭之色。
白飛一聲慘叫,大喊大叫著別殺我別殺我,雙腿亂蹬蹭著地上的幹草,沾著西術的鮮血縮到了牢獄牆壁邊。
孟甲坤臉色赫然大變,如此巨大表情變化,讓其臉上缺失表皮那部分巨痛無比,但其恍若未覺。
一閃身,就衝著嬴成蟜身後剛剛打開,還沒有關閉的牢房門衝去。其速極快,比悍勇的秦軍銳士還要快。
這豎子敢殺西術就敢殺我!快!再快!再快再快!
唰~
秦劍斬落。
孟甲坤頭顱高飛,身體卻因為生前慣性而極速奔行。
其身下一秒衝出牢門達成生前遺願,再下一秒因為沒有頭顱指揮不知轉彎而一下子撞到牆上,發出砰聲悶響。
“送死著什麽急?”
嬴成蟜咕噥一句。
在甘羅不可置信,極其陌生,仿若看見另外一個人目光中走到孟西白最後一個家主白飛麵前。
“成蟜,不,長安君!你放過我,你放過我!你小時候我待你不錯啊!隻要你放過我,你要什麽我給你什麽!
“不對,要我的命不行,除了我的命,我什麽都能給你!你不是好美色嘛?白家瘦馬都給你!甕豬也給你!
“我母,我妻,我妾,我女,隻要長安君看得上予取予求!隻求長安君放我一條生路,放我一條生路就行!”
白飛一臉癲狂,眼中神色混亂無常,抱著嬴成蟜大腿搖頭晃腦,聲淚俱下,不住祈求。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
甘羅這次沒有再說白飛丟人,也沒有要白飛有貴族氣節。
在真正的生死存亡麵前,能夠淡然處之者,鳳毛麟角耳。
“白叔。”嬴成蟜矮身扶起白飛,輕聲道:“你沒什麽大野心,成蟜知道的。你和術叔,孟叔他們不同,你是被隨帶的。”
白飛在嬴成蟜攙扶下站直身軀,眼中流露希冀喜色,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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