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
“對對對,就是如此,就是如此,長安君明鑒啊!”
“我小時候你陪我玩耍,對白家家族之事全不在意。那時我便和白大父說過,白家要想興盛,就讓白叔來做家主。”
白飛縱然是在萬分驚恐之下,也是心髒不由一震。
我家主的位子,是長安君一言以定?這……怎麽可能……
臉色萬分難堪的甘羅眼中掠過一絲了然,今日聽聞的話語解開了他心中的一個小謎題。
羅就覺得白飛其人不足以為家主,其兄白斯其弟白極哪個不比他強得多。
其人眼高手低,毫無長處,偏偏讓其拿了家主之位,原來是你說了話……
白飛年輕時聲色犬馬,完全就是紈絝之輩,不知道嬴成蟜之威勢多重。
甘羅卻是懂得,所有世家的鼎力支持可不是開玩笑。
“白叔曾說過女子如玉當細細把玩,怎能當獸做畜暴殄天物,這句話可還記得?”
白飛早就忘了自己說過這話,但嬴成蟜此時問起怎敢說不,連聲答記得記得。
“白叔記得,為何要繼續調教隸妾,送入關中樓台之舉呢?成蟜很早就與白叔講過,不以隸臣妾為人者,吾亦不當其為人。
“成蟜承諾若白叔放棄家中瘦馬,願每年贈白家上等琉璃以謝白叔抬手。道理我講了,利益我給了,可白叔為何兩不聞?”
白飛痛哭流涕,道:“那孟甲坤,西術言說外人之財終是外人所給,命脈皆在外人手中蠢笨之極。縱其財比家族生意高之百倍,又當如何?斷之家沒。
“我鬼迷心竅,竟覺二人所言大有道理,今日才知長安君之話才乃金玉良言也。待飛歸家之後,必兌昔年之諾,再不讓白家沾手樓台之事,占長安君財路也。”
白飛還有一點原因沒說——他在白家久沒話語權,那時驟然上任家主位子不能服眾,不敢提出有悖於白家之建議。
“我的財路,我的財路,白叔到現在還認為這是我的財路?”
嬴成蟜心中憤怒驟然升騰。
白飛一頭霧水。
長安君常年夜宿鹹陽樓台,難道不是想把手伸到秦國各地所有樓台中?
一旁年幼拜相的甘羅也是狐疑在心,他無法理解幼時兄長為何這麽在意那些隸妾,色欲熏心至此。
“果然,說不通,說不通,我根本就無法說通你們。不麵臨毀天滅地的大動亂,不經曆不變則死的世界末日,你們永遠不會懂。
“沒有靖康恥,哪有滿江紅?沒有八國聯軍跨大洋,哪有辛亥革命?梅花若沒有一番徹骨寒,不會有暗香撲鼻來。
“天下不大亂,民心不可聚,思想不可變。無法聚那便不聚,無法變那就不變。前人之路無法行,我便踏出一條新路,以行證念!”
嬴成蟜握緊秦劍,眼中今日生出的堅毅,決然越發深刻。
說不通,那就直接幹!
其提起秦劍。
“不要,不要,饒我一命,饒我一命,飛不與長安君爭鋒……”
白飛惶然失色,後背緊貼在牆壁上,雙手十指在牆壁上胡亂抓動撓出一道道血痕。
唰~
頭顱滾落。
血如泉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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