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害別人的人,別人隨即損害他。
“實行這種兼愛有什麽困難呢?隻是由於居上位的君王不用兼愛行之於政,士人不用兼愛實之於行,民不用兼愛落之於實。”
嬴成蟜沉吟。
[墨家思想和原來的大侄子思想有些像,都是救世。但和大侄子不同的是,墨家思想不聖母。殺人者死,傷人者刑,墨家是百家中最能提的起刀的。]
[而且這一套邏輯並無差錯,放在後世這也是相當炸裂的。想要讓科學家和我一樣醒悟,說是不行的。我若不是經曆老兵請命,馬列劇變這兩件事,也是固執己見。]
“你說服了我,我無法反駁你。我給你一個機會,也給過去的自己一個機會。宜陽,敢不敢去?”
韓地目前除了新鄭都很不太平。
韓地老舊貴族,本地升任的統治者因為貪心不足,被第一場農民起義這把大火燒了個一幹二淨。
在這種境遇下,原本主事的呂不韋功成圓滿回轉鹹陽,而始皇帝拒絕派發官員,韓地各城池群龍無首。
雖有商會精英在此,但他們在民眾生存都成問題的時候還好說。拉攏當地德行威望者,平穩糧價,創辦學堂。
在脫離生死危機後,各大城池有野心的人暗地裏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八個字開始搞事,想要在韓地權力真空期奪得權勢,成為新的貴族。
這就是人性。
凡是以人為組成部分的群體中,總會有人想要出頭,奮起,不甘現狀。為了吃最好的食物,喝最烈的酒,睡最美的女人而爭搶。
宜陽,就是最混亂的地方。
兩個原因。
一,在原本暴家的治理下,宜陽不及新鄭,但也算富庶,在韓地能排進前三。飽暖思淫欲,有誕生野心的土壤。
二,這裏是農民起義打響第一槍的所在地,第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就是在這裏喊出來的,有人以此宣揚這就是天命。
“敢!”
科學家霍然起身,一口應下,渾無懼色,滿是欣喜。
墨家從來沒有被用以治國,也沒有被用以治理地方。
在墨家最輝煌時期,首代巨子墨翟帶領一眾墨者沒有做到的事,在他科學家這一代做到了,這是墨家前進的一大步。
“你能以墨治宜陽,我許你以墨治韓地。你能以墨治韓地,我要皇兄封你為相邦,滿朝文武聽你號令,許你以墨治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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