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的不隻是火,更是希望。
第二日,太醫上門來給鎖看病,工匠來為鎖翻修房屋,將那張床做成了中空,連接著煙道。
“此物名為炕,可在內添置蜂窩煤,居之甚暖寒不能侵,老丈勿要推辭。長安君說:‘這是老丈應得的’。”
這一天,荀子帶著弟子張蒼,默默地跟在嬴成蟜身後,給一家又一家民戶送去蜂窩煤。
這個冬日,朝堂為鹹陽每戶人家都送去了一袋蜂窩煤。
在路上送蜂窩煤的不止嬴成蟜一個人,而是許多人。
原本就死氣沉沉的鹹陽,在進了冬日更是冷酷凜冽,卻被一袋袋蜂窩煤初步燃燒起了生氣。
這個堪比木炭的蜂窩煤價格也並不昂貴,隻要不是不知黑白的一直點,每戶人家都能負擔的起。
民居的煙囪排放著黑色的煙氣,換來的卻是鹹陽城的生氣勃勃。
鹹陽每一家,每一戶都有煙火。
冬日的煙火,就是有希望,就是生命。
這些生命靠著希望之火,聚起來的是對始皇帝的感激,對秦國的認同,這就是民心。
翌日。
荀子居所。
依舊是那個火盆,盆底是昂貴的木炭,木炭上是廉價的木柴。
荀子依舊撥弄著。
“現在可對君上有所改觀?”
張蒼默默點點頭,發自本心。
親眼見證了嬴成蟜的所作所為,他不能違背自己的良知。
“長安君,不必自己去罷?”張蒼雞蛋裏挑骨頭道:“這是在作秀嘛?”
“作秀?你倒是從君上那裏聽來不少新詞。君上還需要作秀?作秀給誰看?秦王,還是哪些世家貴族,把手伸出來。”
張蒼縮了縮脖子,用力搖頭,把手快速背到了身後。
“弟子不過是隨口道了一句,不該被打罷?”
荀子手裏拿著戒尺,臉上神情不怒自威,不容置疑,加重語氣道:
“伸手。”
張蒼苦著臉伸手。
既長且厚的戒尺在空中劃過,風聲極大,可見這一下絕對不輕,“啪”的一聲重重落在那雙胖手上。
“啊!”
張蒼猶如觸電一般,整個人都彈起來了,兩手用力甩著,那劇痛感和麻木感卻還是揮之不去。
荀子等弟子消停下來,臊眉耷眼地坐回原位後。
“再來。”
張蒼又彈起來了,眼角肌肉抽搐不已,哀求地拉長音。
“老師!”
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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