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還是冒頓,當上單於之後,他們的地位都不會有絲毫改變。
“嘖。”
這位單於用他所剩不多的時間,盡可能多的掃過那些黑甲軍的臉。
老將王齮拄著一根粗壯樹枝當做登山杖,緊跟在嬴成蟜身後。
他內力湧動,要響度加大。
如兩條寬闊的大河一樣,向著匈奴聖山狼居胥山而進。
“乃公不但給他們添鳥,還給他們添聖水!”
眾首領退卻的腳步仍然迅速,但是一雙眼眸開始驚疑不定起來。
冒頓能戰過頭曼,他們就認冒頓為單於,這很合理,這是匈奴的規矩。
“匈奴狗就把這當聖山啊?這山上連個鳥也看不見啊,王廿,你小子解開褲襠,給匈奴狗的聖山添個鳥。”
“冒頓王子已然在聖山,背上了荊棘,等待給單於請罪。爾等眼前死去的冒頓王子是為了麻痹爾等弄出來的替身。這替身竟敢殺害王子阿父,罪大惡極,死不足惜!王子最重孝道,隻想著清掃妖姬,哪裏會害單於性命。”
“可憐王子,眼看就要父子相聚,冰釋前嫌,如今功虧一簣……”
他的宏偉藍圖還沒展開,他怎麽可能會死啊?
他揮舞著手臂,向前踉蹌了數步,帶著不甘栽倒在黃沙上,距離他的阿父不過十步。
要冒頓王子帶領我們匈奴走向繁榮昌盛,滅東胡、月氏、烏孫……稱霸大漠,不好嘛?
冒頓王子說了,匈奴人不打匈奴人。
遠處,將軍的身影一如十年前那般,健碩,充滿生命力。
頭曼如同一個成了精的刺蝟,帶著那些一直在顫動不已,還在不斷增加的刺,合上雙眼,他瞑目了。
眾黑甲軍也沒落下多少,差樊噲不過四五步的距離,在樊噲抓到荊軻的時候,就站在了樊噲身邊,與那些匈奴士兵對峙。
他懊惱地拍拍腦袋。
嬴成蟜冷笑一聲。
王子有這麽多兵力,如此強大,那就不是王子,那是我們匈奴的單於!
自從成了家,就失去了活潑跳脫的王廿,到了山上好似又找回了賤意。
他看到了那個痞笑將軍眼上的戲謔,看到了白發老將眼中的安心。
一路上寒風呼嘯,嬴成蟜有好幾次回首,要氣喘籲籲的老兵們回去,等到來年開春再來登山不遲。
長安君府有號門客,莽夫,荊軻。
他的兒子,冒頓,已然跑進了匈奴軍陣。
這對父子在冒頓去往月氏國後,第一次重逢了。
冒頓一手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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