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一手持彎刀刺入阿父左胸膛,沒柄。
而他……
手中匕首森寒,見血不沾。
“將軍!你是不是不行啊!”
失去了肉盾,後續箭矢繼續未完使命,盡數被匈奴勇士手持盾牌擋在了外麵。
“有堆火多好……”
“將軍就在那看著罷,我們不會笑你,哈哈哈!”
狼居胥山。
黑甲軍,匈奴軍,涇渭分明,卻齊頭並進。
手持阿父的染血彎刀,站在諸多大部落首領之中,身周十數萬匈奴勇士環繞。
嬴成蟜在前方走,眾老兵在後麵跟。
一人拚命,十夫難敵。
冒頓王子還說,降者不殺。
嬴成蟜就在旁邊看著,等著這群老兵胡鬧,然後趕緊把他們帶下山。
用盡最後的力氣推開兒子,將殺死他的兒子推向了匈奴軍隊,發出最後的怒吼。
這裏的天,高且遠,似乎伸手就能和天上神靈擊掌一般。
他們已不滿足單純給匈奴狗來聖水,開始比上誰尿的聖水遠了。
他答應為兒子做的最後一件事,已然做到。
冒頓先是發懵片刻,但馬上就意識到他等待的機會已經到來,滿臉興奮地張開嘴剛要高喊。
老將王齮靠坐在一顆樹枝光禿禿的樹幹上,手邊放著他那根登山杖,捂著嘴咳嗽了兩聲。
冒頓王子在戰馬沒停下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來,踉蹌了十多步,奔到了已經有些發臭的頭曼單於屍體前。
舉到眼前,滿是猩紅。
眾大部落首領麵露凶光,疾步後撤。
那把既要了頭曼性命,又是維係頭曼最後生命的彎刀拔出來了,頭曼胸前鮮血飆射三尺,落在這隨地盡是血跡的戰場,無半點顯眼之處。
“都給乃公睜大眼睛看看,什麽叫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這十步是頭曼以自身為盾,用性命為他創造出來的王階。
劉邦淚痕未幹,拿著大喇叭高聲大喊:
“冒頓王子說,是不是匈奴人不是看相,而是看心!你生有匈奴相,卻在不查明真相之前要族人與我們廝殺,耗損匈奴實力,你安的不是匈奴心,而是秦心!我看你是秦國間人!想要讓我匈奴語自相殘殺,拿我匈奴子民性命去那秦王處換取王侯之位!我生非匈奴相,然一心為匈奴考慮,為王子而想。諸君眼睛就如同聖山頂上的白雪一般明亮,你我之間誰是真正的匈奴人,自有分曉!”
這頭已知末路的雄獅猛然扭轉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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