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武安君,齮來請罪了(5/5)

和兒子位置對調,背對黑甲,麵對匈奴。


科技加武功,聲音翻五倍。


“這就是狼居胥山啊,看著也不咋樣嘛。”


一代雄主,頭曼單於臉砸在地上,死的時候連個正麵也沒有。


他滿眼淚水,跪在地上,用匈奴的方式拜祭之後。


本就占據了裝備優勢,單兵優勢,戰陣優勢的黑甲軍,再加上不怕死的戰鬥意誌。


大漠,黃沙。


秦人,不行!


秦人怎能為他們匈奴的王!


“不要衝動,不要衝動。”


眼前不知如何與之一戰的黑甲軍,加上高闕城的兵力,再加上已然控製的王庭兵力。


“冒頓,你不愧是我最勇敢的兒子,這是阿父幫你的最後一次。”


他氣若遊絲,費力抬手搭在兒子肩膀上,低下頭,聲若蚊蠅。


臨近冬日了,狼居胥山上已然下雪,這裏真的太冷了,對這群老兵身體極為不利,人越老就越畏寒。


他走過去了,卻沒能站住腳。


他不可置信地摸上脖子,觸感粘稠。


口腔中傳來濃厚的血腥味,比戰場上早已習慣地血腥味要濃烈十倍,就像是他喝了一口血似的。


一刻鍾後,騷亂平息。


他已然等到了他的機會,他馬上就會成為匈奴的單於。


劉邦幾步竄到樊噲肩膀上,站在上麵,手拿一個大喇叭放在嘴邊。


“將軍得保全小鳥!不敢漏!”


他看到了太多太多的感情,唯獨沒有看到他想看到的那一種——敬畏。


一部落首領忽然福至心靈,看著劉邦那張一點沒有匈奴特色的臉,大聲喊道:


“你們盡是秦人麵孔,根本就不是匈奴人!給我殺了他們!”


“狗膽包天!竟敢殺害單於!”


老兵們七嘴八舌,大呼小叫。


這千千萬萬個站在他兒子身後的黑甲軍,看向他兒子的眼神裏,卻沒有一個敬畏。


這不像是假的……


人小資曆老的他嘿嘿賤笑著,真就拖下褲子,順著來路開閘放水。


他曾用這把彎刀割下了他最好兄弟的翁胡頭顱,剛刺死了膽敢向他最愛閼氏,最寵兒子放箭的族人。


“也不知道蒙驁這個鳥人有沒有替齮開脫。


“唉,希望這個鳥人少說些長安君的事,要不我豈不是沒什麽說的了……”


老將自語,聲音不再如悶雷。


念著念著,閉上雙眼,歪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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