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兒子位置對調,背對黑甲,麵對匈奴。
科技加武功,聲音翻五倍。
“這就是狼居胥山啊,看著也不咋樣嘛。”
一代雄主,頭曼單於臉砸在地上,死的時候連個正麵也沒有。
他滿眼淚水,跪在地上,用匈奴的方式拜祭之後。
本就占據了裝備優勢,單兵優勢,戰陣優勢的黑甲軍,再加上不怕死的戰鬥意誌。
大漠,黃沙。
秦人,不行!
秦人怎能為他們匈奴的王!
“不要衝動,不要衝動。”
眼前不知如何與之一戰的黑甲軍,加上高闕城的兵力,再加上已然控製的王庭兵力。
“冒頓,你不愧是我最勇敢的兒子,這是阿父幫你的最後一次。”
他氣若遊絲,費力抬手搭在兒子肩膀上,低下頭,聲若蚊蠅。
臨近冬日了,狼居胥山上已然下雪,這裏真的太冷了,對這群老兵身體極為不利,人越老就越畏寒。
他走過去了,卻沒能站住腳。
他不可置信地摸上脖子,觸感粘稠。
口腔中傳來濃厚的血腥味,比戰場上早已習慣地血腥味要濃烈十倍,就像是他喝了一口血似的。
一刻鍾後,騷亂平息。
他已然等到了他的機會,他馬上就會成為匈奴的單於。
劉邦幾步竄到樊噲肩膀上,站在上麵,手拿一個大喇叭放在嘴邊。
“將軍得保全小鳥!不敢漏!”
他看到了太多太多的感情,唯獨沒有看到他想看到的那一種——敬畏。
一部落首領忽然福至心靈,看著劉邦那張一點沒有匈奴特色的臉,大聲喊道:
“你們盡是秦人麵孔,根本就不是匈奴人!給我殺了他們!”
“狗膽包天!竟敢殺害單於!”
老兵們七嘴八舌,大呼小叫。
這千千萬萬個站在他兒子身後的黑甲軍,看向他兒子的眼神裏,卻沒有一個敬畏。
這不像是假的……
人小資曆老的他嘿嘿賤笑著,真就拖下褲子,順著來路開閘放水。
他曾用這把彎刀割下了他最好兄弟的翁胡頭顱,剛刺死了膽敢向他最愛閼氏,最寵兒子放箭的族人。
“也不知道蒙驁這個鳥人有沒有替齮開脫。
“唉,希望這個鳥人少說些長安君的事,要不我豈不是沒什麽說的了……”
老將自語,聲音不再如悶雷。
念著念著,閉上雙眼,歪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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