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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緘默的荀子門生也是仗義執言,以道理說不通,就開始擼袖子露胳膊打算以武力來說通。
自從荀子得知蘭陵被屠後,就病倒了,今時仍然久病在床。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荀子門生,遇到這群不講理的亂臣賊子,撲上去打了一個痛痛快快。
朝堂徹底亂了……
皇後阿房望著下麵亂象,喊出的幾聲肅靜根本無濟於事,沒人聽得到——她沒有第二聲驪龍了。
這些往日對她畢恭畢敬的臣子,在始皇帝死後,對她的尊敬就開始留於表麵……
她緘默了。
目光清冷,就像是一個觀眾,看著場中這些伶優表演。
她可以殺了甘羅立威,遵照始皇帝遺言,立長安君為秦二世。
但是後果呢?
失去了諸多世家的支持,秦國,還是秦國嘛?
關中始皇帝的死還秘而不宣,其他地區已然傳遍了始皇帝死訊,那些六國餘孽蓄謀已久,蠢蠢欲動啊!
不,應該是已經動了!
章台宮桌案上的那封自韓地而來的奏章,寫著陳勝,吳廣喊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口號造反了,國號定為張楚。
阿房對這兩個小醜並不在意,連國號都取不明白,能成大事?
楚就楚,還張楚,還解釋為張大楚國之意。
定國號是為了拉攏遺民,招兵秣馬,不是想一出是一出。
這兩人不足為慮,但,後來者呢?
鎮壓六國餘孽,秦國需要秦貴族的力量。
況且,陛下的死,確實很是蹊蹺啊。
自呂不韋站出來的那一瞬間,就意味著不再是正統與臣子之爭,而是兩派臣子爭。
阿房望著爭權奪利的兩派臣子,終是沒有一語定乾坤,她現在看誰像奸臣!
………
“當了匈奴王,不是起點,而是終點。
“大漠之上不隻有匈奴,還有東胡,月氏,烏孫等胡人。你總說沒有天地供你施展,如今這片曠野可是夠了?
“等我下次再來看你的時候,守住地盤不算本事,再打下來點才是厲害。你要是能讓他們都生活過得更好,那就更厲害了……”
嬴將閭正襟危坐,聽著叔父的叮囑,他從來沒聽叔父說過這麽多話,像是要把所有沒對他說過的叮囑都一口氣說完一樣。
天明,變黑,又複明。
嬴成蟜給嬴將閭留下了三百門客,皆各有所長,其中之一就是易容特別厲害的那個。
然後騎乘快馬,南下,踏上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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