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定決心,站了起來!
他暫時忘記了死在他麵前的孟、西、白三家家主,不去想被滅了滿門的三大世家。
“臣甘羅,有異議!
“臣以為,陛下之死,甚為蹊蹺!
“恕臣無禮,臣想知道,陛下自懸崖墜落,聖體可還完好?
“若是完好,臣請親往一觀。若是不完好……那就請廷尉大人給羅解釋解釋,是如何認出那是陛下的。”
甘羅冷冷地剜了張圖一樣,不待張圖回答,雙膝下跪,以頭搶地。
“有章邯貼身保護,陛下為何能讓王詡近身?為何會站在懸崖邊上?為何會在已確立太子的情況下以長安君為二世?若是早就有此想法,為何不直接立長安君為太子?這種種蹊蹺之事,皇後能視而不見,甘羅不能!羅以死諫,請皇後嚴查李斯,章邯!”
一人隨之跪倒在地。
“太子賢德,朝野皆聞。長安君狼藉,響徹朝野。陛下聖明無錯,焉能立長安而廢太子?此絕無可能也!”
又有一人跪倒在地。
“昔尉子為國尉時,曾乘駟馬王車於長安君府門前,大罵不止。李斯自長安君府而出,為長安君辯駁之。臣不以惡意揣測二人造反,但臣想說,憑李斯之言,發喪國葬,此不妥,大大不妥!”
一個又一個人跪倒在地,把頭磕在了地上。
阿房喘息越來越急促,已是有些難以為繼。
她好像不是眾人跪拜的監國之君,而是她跪在群臣麵前似的!
每當有一個人下跪磕頭,她就又跪一次,又磕了一次頭……
“放肆!爾等安敢逼迫皇後!”
化名薑商,本不打算幹理朝政的呂不韋忍不住了。
再不起身,不為皇後分擔壓力,事情或許就會向著他最不願看到的方向而去。
魏家家主,為呂不韋所累,遭始皇帝降爵五等的魏章冷聲道:
“此話從何說起?甘上卿、趙大人所言皆發自肺腑,是老成謀國之論,怎麽就成了逼迫皇後了?是不是涉及到你的主君嬴成蟜,薑相邦,你急了?莫忘了,你這相邦之位是陛下予之。長安君府,亦在大秦國土境內!”
呂不韋自不甘示弱,張口暢言。
其嘴上言語輸出,心間卻是一陣無奈。
他是長安君府門客這件事,曾經為嬴成蟜造勢,是一大助力。
可當初的助力有多大,現在的阻力就有多大。
他說的再多,也對事態沒有決定性扭轉了。
國尉廉頗見呂不韋下場,也不再安坐,擺明車馬擁護陛下遺言——長安君為秦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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