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史大夫通常是虛領會商,廷尉府則是完成實際程式的軸心權力。
從發喪開始的所有的國喪事宜,事實上都離不開廷尉府的操持。任何國喪,都是廷尉府介入得越早越好。
而一旦國喪開始,整件事情就再也不可回頭,沒有轉圜餘地。
好些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先前吵的最凶的甘羅身上。
大田令就是聽甘羅號令,才跳的反。
甘羅一臉陰沉,冷汗涔涔,短短一瞬,卻像是過了一輩子之久。
自從始皇帝親自為某豎子站台,他就已然不再搞任何小動作。
秦國姓嬴,不姓甘。
在始皇帝表達了對某豎子的全盤信任後,他再敢鬧事就是找死。
他像某豎子希望的那樣,管製一眾世家子弟,鹹陽從始皇帝離開之後沒出過任何亂子,上卿甘羅功不可沒。
可現在呢?
陛下死了,繼位的是他甘羅的大哥,嬴成蟜。
甘羅,不能接受!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他的這位兄長要做什麽,那是世家末日。
不,應該說,再也沒有世家了……
眼下,是最後的機會。
陛下已逝,那些隻服氣陛下的秦臣大都處於觀望狀態。
眼下的鹹陽城,身為世家之首的他,掌握著絕對朝堂話語權!
甘羅的功業雄心便驟然勃勃燃燒了起來。
隻要他願意,他便可以帶眾世家駁斥,質疑陛下遺言真實性。
擁立太子嬴扶蘇,堅實地維護帝國新文明。
王死,太子繼位,哪國不是如此呢?
甚或,在秦二世時期,他完全可以登上周公攝政一般的功業最巔峰。
什麽上卿,說得好聽,說到底就是個沒實權的虛職。
他十二歲就當上了上卿,是榮耀。
現在還是上卿,就是恥辱!
十二歲封侯拜相,他人言談此處皆是頌讚,但甘羅每次聽到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可從來沒當過丞相,最差的左相都沒有!
高台上的那個女人,雖然是皇後,但不過是卑賤侍女出身。
卑賤之人,懂得什麽呢?
這朝堂大半臣工盡皆反對,她敢不從嘛?
那一瞬間,千般念頭,想法都從甘羅心間劃了過去。
他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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