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官府癱瘓。
嬴政要長子掌西北七郡,派蒙恬輔佐,是在鋪路,要其掌軍事,借西北一隅而席卷全境。
“現在連你蒙毅都跟朕藏拙了?沒話說就滾。”
“拜見陛下。”
始皇帝早已脫離了人的範疇,是這世間唯一的真神。
在始皇帝為政期間,乖順得像一隻小貓咪,一直裸露著肚皮的甘羅。
嬴政不在意的笑笑。
“長安君為王,那太子怎麽辦?”
趙姬忽然說道,冷哼一聲。
縱論古今,能真正做到兼愛眾生,對天下人一視同仁的,隻有墨家巨子。
“連一句遺言都沒有留下的王公,就是真有什麽遺憾願望,也不是我這個豎子能夠辦到的。
他僭越了。
站起身的他脫離了趙姬的陰影,卻仍未照到太陽,予人溫暖的陽光被高大宮殿攔在外麵。
與蒙毅交談的嬴政一心兩用,嘴上問著蒙毅朝堂之事,心中想著其弟在西北做下的事跡。
蒙毅這次不是裝的不明白,是真的有些不明白。
“母後稍安,這豎子是在生朕的氣罷了。”
失而複得的喜悅,衝刷了趙姬所有野望。
城防軍盡低頭應聲,退場迅速,沒有一絲多餘的廢話。
嬴成蟜說王齮死後,他想為王齮做事,自以為是圓王齮願望,其實卻是私心作祟。還有生前不作為死後大作為,都是在指桑罵槐,說他嬴政。
這是勸諫嘛?
不是,這是逼宮!
身著一襲長身黑衣,黑發四散垂在身後與衣服融為一體,正是已薨的始皇帝,嬴政。
一個合格的秦二世,就該趁著這個時候把她這個太後也斬於此地!
長安君嬴成蟜,是真對王位興趣缺缺,不是裝出來的。
嬴成蟜能忍,他嬴政,不能忍!
“陛下,毅有一言,有失為臣之道,但卻不吐不快。”
“直到今日我才想明白,這哪裏是王公的願望啊,分明是我嬴成蟜的私心。儒家說子欲養而親不待,大致就是這個道理了。王公活著的時候,我對王公不夠好,就總想著在王公死後多彌補一些。
這些話,蒙毅原本是不敢說的。
嬴成蟜卻不摸,不吃,說一堆似是而非的話。
他們官居秦國各個官府,都是要員,其中十一人出自老秦世家。
想到嬴成蟜不進上郡,在上郡城外與長子的交涉。
這不是他在始皇帝死訊穿回後,第一次看見始皇帝,而是第二次。
嬴政笑著點了點頭,走到蒙毅身邊重重拍了一下蒙毅臂膀。
百聲鳥啼隨之相和,響徹雲天。
或許是薨了一次的始皇帝丟失了神格,也或許是不為秦王的始皇帝,讓蒙毅找到了幼時的幾分政哥影子。
嬴政的死訊傳來時,與侍衛秉轡,策馬而行的趙姬當場暈厥,自馬上跌落。
我們說你做得不對那就是不對,乖乖按照我們的話,把太後迎回來。
不是秦時人,根本理解不了始皇帝在這個時代意味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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