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連一身絕世武功自保防身。
可隻是猜測的話,以常年無嗣換一個不知道留不留的住的武功,很不劃算。
喝了半壇子酒,臉上早就滿是酡紅的趙姬帶著三分醉意,張口滿是酒氣。
“何時還政扶蘇?”
嬴成蟜不假思索。
“平定叛亂之後。”
一直背對兩人的嬴政轉過身,眉頭皺成了一個深刻的“川”字。
“你若抱著還政之心,不如立刻還政政。”
走過來,將溫熱的酒壺重重砸在螭龍大眼珠上,說出的話酒氣也不少。
“什麽叫還政?
“王位本就是伱的,我讓位給你這才叫還政。”
憤怒的臉雖然是衝著弟弟,話實際上卻是說給阿母聽。
趙姬哪裏聽不出來,冷哼一聲。
“始皇帝的威風,現在隻能在阿母身上表現了嘛?”
嬴成蟜饒有興趣地左看右看,眼睛在兄長、阿母兩人之間梭巡不停,拿起酒壺自斟自飲,滿足地哈了一口氣,輕拍手掌。
“打起來!打起來!”
嬴政、趙姬母子同時把怒目轉向他,母子一致對外,混合雙罵,豎子這兩個字翻來覆去的來回說。
秦朝的罵人有待精進啊,根本破不了防啊。
嬴成蟜被罵之餘,想著什麽時候再出本書,精進一下大秦帝國的語言輸出,來本三字經,這次署名可以寫自己的。
昏君,不做點昏庸的事,那還叫昏君嘛?
“你這豎子的皮真是比長城的拐角還要厚!”
眼看嬴成蟜不痛不癢的,嬴政恨恨地罵了句,宣告這場鳥語花香告一段落。
趙姬借口去看看庖廚的吃食弄沒弄好,將這一方居室留給了兩兄弟。
“氣終於消了,能來見我了?”
“消個屁!你幹的這叫人事?”
“你不是一直要我幫你解決《黃帝》問題,現在這不解決了?”
“放屁,你本意是給我解決《黃帝》嘛?你就是坑我!”
“秦國論跡不論心,你就說解沒解決罷!”
嬴成蟜按住嬴政拿酒壺的手,歪著頭看兄長,一臉鄙夷。
“我本以為你隻是愛好變了,從不飲酒變為愛喝酒,沒想到你心性變化更大,你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無恥的?”
嬴政打掉弟弟的手,以壺嘴對口。
酒量不及其母一半的他喝了不到半壺,就打了個酒嗝,搖頭晃腦的高聲吟唱。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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