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不見!床頭明鏡,悲白發!朝如青雲,暮成雪!”
他的歌聲豪邁不羈,隨著心中的意氣斷句停頓,抑揚頓挫。
拿起黃金打造的酒壺,身形有些不穩地重回窗欞前,伸手大力推開。
雪粒子和寒風一起倒灌,打在他的臉上,從他敞開的領口鑽進寬廣的胸懷!
打了一個激靈,因受凍,而霎時清醒的嬴政眼睛閃閃發亮,舉酒壺到窗外的寒夜,對著那在風雪中模糊不清的白玉盤。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罇,空對月。
“天生吾徒有俊才,千金散盡,還複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
“鍾鼓玉帛豈足貴,但願長醉不用醒。
“古來賢聖皆死盡,唯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始皇帝的歌聲順著夜色,淌入了庭院,在這邸大宅院中暈染了方圓三百米。
夫君歡喜,她就歡喜。
無論是趙政,還是始皇帝,還是嬴政。
趙姬靠在庖廚門扉上聽著夫妻合奏,在“愁”字尾音落下的時候幽幽一歎。
“我趙國金戈鐵馬的曲調,竟讓你哼出了柔腸百轉……”
阿房取勺子嚐了一口嬴成蟜點名的蹄髈湯,順口接道:
“阿母不喜?”
“你又不是我細君,我喜不喜重要乎?政兒喜就好了。”
“阿母這想法可不能再有了。”
阿房莞爾一笑,拉著趙姬的手,像是一個小侍女。
“我和夫君這些年一直不曾侍奉阿母,日後補上這些年的虧欠。”
庖廚裏的婆媳細語連連,室中的兩兄弟爭吵不斷。
嬴成蟜仗著武功高強行關窗,打斷了嬴政借著酒意的豪情迸發。
“你這豎子真是掃興!”
“我是怕李白順著這首《惜樽空》來打你!”
嬴政嗤笑一聲,懶得搭理。
有時候他也挺佩服弟弟的,能作那麽多首格式新穎,意境深遠的傳世詩出來。
還能起一堆筆名,還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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